第(1/3)页 “没有变动的可能吗?” 韦伯忍不住问道。 他好像一点也没有怀疑路克说的话是真是假。 学生时代的韦伯,确实愚蠢(天真)。 “据我所知,没有。” 路克摆了摆手。 “哪怕你向圣杯许愿我只想要一个汉堡,估计圣杯也会让汉堡上携带各种致人类死亡的传染性病毒。”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汉堡毁灭世界什么的,简直就像是三流家才会写出来的故事。 “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一个家创造的糟糕故事。” 路克耸了耸肩。 韦伯一惊,他能够读心?! “不,不是读心术,只是读脸术。” 都这样了,你还说不是读心术? 韦伯满脸不信。 “孩子,只是因为你的表情太丰富了,很容易猜到你的想法而已。” 路克摊开手。 事实上确实如此,韦伯的想法都不需要用读心术去读。 只需要看看微表情,就能够猜出来大体的内心想法。 韦伯抬头,看向自家英灵。 “真真的吗?” 韦伯凑过去,小声问道。 征服王刚刚在注意失神落魄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没注意到小御主到底发生了什么。 思索片刻,看着韦伯期许的目光,果断点了点头。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认同就可以了! 就在征服王以为自家御主会信心满满的时候。 看到他点头的韦伯,眼神里的光,啪一下子熄灭了。 韦伯号触礁沉没。 征服王不明所以。 “你有证据证明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吗?” 禁言术被解除的卫宫切嗣第一时间提问。 听到这话,路克摊开手。 “你们信不信,与我何干?” 他本来就不在乎这群人到底信不信的。 就如同这场圣杯战争一样。 它压根不是什么战争,这就是一场英灵的游戏。 除了临死前心有不甘签订契约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其他六位英灵本质上就是把圣杯战争当做游戏来看待。 迪卢木多在玩他的主从游戏,试图用这一次来弥补自己生前的过错。 征服王更是想着再活一世,继续征服千年后的新世界,疑似接任小胡子,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蓝胡子跟Berserker两个压根就没有脑子,他们来这里就是单纯的工具人。 最后金闪闪就更不用多说了,都不把御主当人看的。 死过一次的英灵明显放开了很多。 这群家伙本就是历史长河当中卓越的豪杰升格而成的。 每一位英灵,都是个性鲜明的英雄。 对于这群人来说,反正死不掉,大不了回英灵殿。 圣杯战争,说是英灵之间的战斗。 倒不如说是英灵的游乐园。 卫宫切嗣被噎了一下。 阿尔托莉雅抬头。 对,这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面之词,谁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说不定,圣杯其实还没被污染呢? 抑制力跟她签订好的契约,它们不可能违规。 阿尔托莉雅苍白的小脸逐渐红润。 这时候的她其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王国的崩塌,臣民的背叛,亲自手刃下属的痛苦. 无时无刻不压抑着高尚的王。 每当阿尔托莉雅闭眼时,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里躺着她的信赖她追随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她做错了吗? 不,这是命定的结局。 早在拔起圣剑之时,未来命定的死亡就已经注定。 她明明一直知道大不列颠的结局,并为此愿意牺牲所有来更改这个结局。 可是,骑士的鲜血依旧染满落日之丘的景色。 大不列颠是神代最后的遗留。 可是,神代早就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咬紧牙关,她是王,孤高的骑士王。 不论这条旅途上有任何艰难险阻,她都不应当露出虚弱的一面。 因为,这不是“完美的王”! 圣剑在手,骑士王永不会败。 不懂人心的王,并没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遇到失去理智的骑士,命运出现了变化。 她依旧没有解开内心的阴霾。 相反,寒冰更加深厚了。 “所以,我们如今,就是敌人了。” 卫宫切嗣并没有忿怒,只是漠然。 他在思考对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