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上去,你们确实八竿子打不着。”谢之宴起身,缓缓走到江晚棠面前。 “但是偏偏这些人身上都有几分共同之处。” “比如她们都来自一个小乡镇,岭秀镇。” “再比如,他们都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受同一人指点,前来这京城告御状。” “据他们口中所描述,此人是个女子,头戴帷帽……”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向了她手中的帷帽。 江晚棠面色平静:“这天底下戴帷帽出门的女子,比比皆是。” “谢大人总不能因为我今日戴了顶帷帽出门,就怀疑是我吧?” 谢之宴笑容淡漠,意有所指:“据我所知,江二小姐此番回京的途中,正好经过岭秀镇吧。” “时间上,也刚好对的上。” 他垂眸,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带着令人心颤的冷意。 江晚棠面上依旧毫无波澜,语气淡淡的道:“巧合罢了。” “那寻欢楼的行云公子,江二小姐总该认识了吧?”谢之宴再次问道。 江晚棠淡然一笑,面色沉静:“认得,行云公子长得好,琴艺绝,听过一次他弹曲子而已。” “有什么问题吗,大人?” “戚贵的京郊别院,是经他发现,亲自报到大理寺的。”谢之宴眸色深沉。 江晚棠面不改色:“这与我又有何干系?” 谢之宴笑笑,语气颇耐人寻味:“又巧了,不是?” 听起来,是没什么干系。 但放在一起就不一定了。 告御状的几对夫妇,行云公子,以及花魁云裳…… 这些与戚贵一案有牵涉的重要人物,或多或少的都与江晚棠有所关联。 当真都只是巧合吗? 不! 谢之宴不信巧合。 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巧合。 多是人为罢了。 他步步欺近,逼得江晚棠步步后退…… 耳边“哐啷”一震,后背重重地磕上身后的墙,引出一串刑具的惊响。 江晚棠已退至挂满刑具的墙上,退无可退。 谢之宴抬手,江晚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闭了闭眼,双手握拳成拳。 前者轻笑出声,手指从她侧脸擦过,将挂在她后脑处的一柄小弯刀拿起,丢到了一旁。 而后,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戚贵其实是你杀的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