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晚棠好似天生一副浸了水的嗓子,‘谢大人’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好听。 每次她唤起,声若清泉漱玉,每唤一声,便似在他心上拨动七弦,余音袅袅,久久难平。 谢之宴呼吸停滞了一瞬,眸色渐深,含笑看着她:“江二小姐此言差矣,谢某不过是恰巧路过,见你一人在此罢了。” 江晚棠心中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我看你就是故意跟着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江晚棠不理他,骑马离开。 然接下来,她往哪边骑,谢之宴就跟着往哪边。 江晚棠不耐其烦:“谢大人,本宫知道自己魅力大,但本宫毕竟是陛下的女人,你能不能不要老盯着本宫不放?” 谢之宴忍不住嗤笑出声:“几日不见,江二小姐这面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我为什么盯着你,你心里没点数?” “谢某上次提及的事,不知江二小姐考虑的如何了?” 江晚棠面色一凝,没有说话。 旋即,她拿起自己的长弓,右手从马背上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将箭尾搭在弓弦之上,弓弦被拉得犹如满月,箭头直直地对准了谢之宴的脑袋。 俨然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谢之宴挑了挑眉,双手抱胸,丝毫不以为意:“江二小姐若是还记着那一箭之仇,谢某今日便让你还射回来,绝不反抗......” 话音未落,就见江晚棠猛地松开右手,弓弦回弹,箭羽如闪电般飞射而出。 箭尖从谢之宴的耳边擦过,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 江晚棠射出的箭将密林中放出的一支冷箭射落在地。 谢之宴神色一凛,迅速勒紧缰绳,拍了拍马身,驱马挡在了江晚棠的前面,目光警惕地望向密林深处,低声道:“小心,有埋伏!” 江晚棠握紧了手中的弓,与谢之宴背后隔空相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此时,林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而风中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江晚棠有预感,这埋伏是冲着自己来的,谢之宴只是倒霉遇上了。 因为刚刚那支冷箭瞄准的方向,是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