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当这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没有阿棠,也没有她的小七哥哥。 而后,她又独自回到了那处山野庄子,将那些曾经欺负她,虐待过她的庄户们都杀了个干净... 此后她便开始勤学苦练功夫,为的就是不用再过从前那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 虽是女儿身,却不能甘为弱者。 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江晚棠拉回思绪,转身看去。 谢之宴对上了江晚棠泛红的眼眸,眸中闪烁着破碎的泪光,眼底是浓到划不开的哀伤。 原本明艳张扬的容颜,此刻却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柔弱的,让人心疼。 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谢之宴心口骤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同时有一股不知名的感情在心间蔓延。 他怔怔的看着江晚棠,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看她如此伤心,还是因为她的兄长江槐舟,可如今江槐舟人好好的... 不是他,又是谁? 重要到,能让她如此黯然神伤... 她眼中的泪和哀伤,看得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锥心的疼。 他想问她发什么了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这么难过,想问她要怎么做她才能不难过,想问...... 谢之宴的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甚至连上前安抚她,替她擦拭眼泪都不能。 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向他身体的四肢百骸。 所有人都或羡慕,或嫉妒她如今的艳光四射,光芒万丈,只有他明白她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艰难不易,更遑论她那曾经苦难黑暗的十年光阴。 谢之宴从未遇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倔强到让人心疼,却又脆弱到让人更心疼。 江晚棠只是看了谢之宴一眼,便转过了身。 而谢之宴也没有再上前,默默站在她的身后,没有出声打扰。 两人站在荷花池前,女子身段娇柔,一袭海棠红长裙;男子长身玉立,一身尊贵墨紫色锦袍。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月色如水,轻柔洒在他们身上,似为两人笼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姗姗来迟的萧景珩,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唯美和谐的画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