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旁的江晚棠笑而不语,这哪里是她发现的。 深夜的溪水透着一股凉意,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江晚棠与云裳踏入溪水中,那股凉意瞬间将她们包裹,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直到身体逐渐没入水中才渐渐适应过来。 洗着洗着,两人便在水中嬉戏玩闹了起来... 远处,大树下守候的谢之宴,背对着小溪方向,远远的听见些许欢声笑语,勾了勾唇,嘴角溢出一抹浅笑。 早在江晚棠她们过来之前,他便在这里用内力释放过凌厉的杀气,将四周的鸟兽和蚊虫蛇蚁都吓跑了。 谢之宴就这样在大树下的阴影处,静静地站着,他背靠着大树,散漫双臂环胸,闭眼假寐。 他一动不动的,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如同一个守护者,默默无闻且心甘情愿的做着这一切。 夜里,在马车上睡觉的江晚棠,睡得很不安稳,她蜷缩着身体在睡梦中痛醒... 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疼痛自腹部蔓延开来,腹痛如绞,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拧着她的腹部。 江晚棠顿感不妙,她的月事提前来了... 且来势汹汹。 自从在宫里,姬无渊让太医每日为她熬补汤后,她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痛症了。 她想,或许是因为她今日下河捕鱼,又在夜里贪凉洗了许久冷水澡的缘故。 江晚棠无奈笑笑,看来在宫里的这段时日,将自己的这副身子都养娇了不少。 她连忙起身,在马车里翻找自己出宫前准备好的月事带。 云裳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眼,揉着眼睛,问她:“怎么了,姐姐?” “你在找什么?” 江晚棠轻声安抚道:“无事,你接着睡吧。” 云裳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点沉又有点重,闻言不疑有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换好衣物和月事带的江晚棠,则靠睡在马车壁上,紧紧地捂着肚子,试图借此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疼痛... 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憔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