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因很简单,方才一同入明光堂,期间若是动手脚,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既然说到了,展昭正好问道:“程若水是那个小孩子?” “正是兄弟救下的小沙弥,听禅师说,剧毒那么厉害,兄弟你竟能救下人,当真是好本事!” 陈修瀚语气里既有敬佩,又有羡慕:“等案情过了,寺内肯定不会忘记!” 展昭习武本就是为了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救人一命确实让人舒心,接着问道:“这孩子年纪这么小,难道也招惹了要命的是非?” 陈修瀚皱起眉头:“程若水和我入寺的时日差不多,都是半年前,瞧着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和胡西霸完全不同,不像是会和人结下死仇的。” 展昭道:“他和胡西霸认识么?” “不认识。” 陈修瀚摇头:“至少我从未见两人有过接触。” 看向其他室友,也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展昭视线转动间,落在一个安静的角落。 讲法僧定觉低垂着头,默默出神。 显然目睹门人死在面前,不是每个僧人都能承受的。 而大家也不敢接近,都离得远远的。 展昭想了想,主动走了过去,低声道:“讲师。” 定觉身躯一颤,回过神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当不得此称……” “讲法传道授业解惑,如何当不起?” 展昭道:“凶手投毒,绝非讲师的过错,当务之急是快些找出此人,不让他再加害更多的无辜者。” “是啊!不能加害无辜!” 定觉点了点头。 展昭开始进入正题:“胡西霸和程若水,皆在明光堂听讲,他二人功课如何?” 定觉怔了怔,欲言又止。 展昭就知道,这两位都属于差生类,不然人都没了,至少得昧着良心夸几句。 这显然不妙,因为大部分老师是不会对差生过多关注的,更多的是防备,生怕对方惹事。 果不其然,当问到对两位中毒者的了解时,定觉叹了口气:“小僧惭愧,对他们知之甚少……” “迷时师度,悟时自度,本就强求不得,定觉师弟何必自寻烦恼呢?” 正说着,一道声音从旁边插了过来。 展昭侧头,就见一个眉眼朴实,面容温煦的年长沙弥出现在旁边,双手合十,自我介绍道:“在下定逸,见过这位小师弟,幸得小师弟方才出手,挽救了一条性命,胜造七级浮屠!” 展昭还礼,心里有些奇怪。 既然有法号,那就是僧人了,可对方穿的是沙弥的衣服,而非正式的僧衣。 这又是为什么? 定觉揭晓了答案:“郑明,你还未受沙弥十戒,未受度牒,不可自称定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