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星的神魂什么修士,搓手为火,有多种神异,只需要轻轻一句话,便可魅了没有修为的凡人。 沈髋手中还有一杆旗幡,里面圈养鬼母鬼子,能轻易夺了人的神魄,沦为“魂奴”。 这也正是赵洋对沈髋推崇备至的原因之一。 若是有女子不从,沈髋只需施展手段,便能惑其心神,令其乖乖就范。 沈髋嘿嘿一笑,目光亦落在诗兰身上。 诗兰身姿高挑,于一众丫鬟中犹如鹤立鸡群,别有一番韵味。 “北方女子个头高些,脚也大些,少了南方女子的那份娇柔。可是她们在床笫之间,还喜欢说些骂人粗话,别有一番风味。” “哦?” 赵洋笑道:“沈老果然见多识广!” “不过这是人凤表弟的贴身侍女,我和表弟情同手足,要是夺了爱,怕是不好。” 沈髋笑着摇了摇头道:“人凤少爷,也待老夫不薄,老夫自然干不出这种事。” 两人之间的对话,近乎赤裸裸,毫无遮掩,让站在一旁的诗兰听得心中羞愤交加,她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然而! 她的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怒色显露。 在谢府中,她或许还算有些地位,能在一众下人中说上几句话,但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夫人和少爷眼中,她们这些奴仆又有什么区别呢?生杀予夺,全凭他们一时高兴。 奴才的命,自出生那一刻起,儒家的礼法,便已牢牢压在他们身上,无力反抗,也无法逃脱。 赵家四少爷赵洋的名头,在汴京谁人不知? 还有那个陪在他身边的老人,更是一位修行中人,手段诡异,尤其擅长迷惑女子,让她们做出一些羞耻之事。 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都曾着过他的道,沦为他的玩物。 若是她自己可怜真如此这般,她宁愿投井走的个清清白白。 沈髋笑眯眯道:“这些年老夫也不喜欢这类了,对娇小的女子尤为爱惜。人越老越喜欢小的姑娘,哈哈,有一种重返年轻之时。女人岁数大了,功夫深了,倒是显得老夫无用了。” 赵洋闻言,亦是哈哈大笑,附和道:“今日可不是人凤表弟举荐了一个丫鬟吗?名字叫……梧桐,说是模样比府中小姐都好,还是个雏儿,也不是青楼之中的那些庸脂俗粉。” “我本来是有些心动的,可是上次公主那事,也牵连到了沈老,这次就算是我给沈老赔个不是吧。” “公子客气了!” 沈髋也是来了兴趣道:“竟然是人凤公子推荐,必定是好货色,说不定能玩十天半个月,让老夫珍藏起来。” 赵洋闻言,他深知自家的这位贴身护卫老人,有着一种的癖好,基本送于他的婢女,短短几天内就被折磨的疯魔。 而且他还喜欢将看中的女子,留下最喜欢的部位作为珍藏。 诗兰听到这里,眼中终于出现有着惊慌失措之色。 梧桐! 人凤少爷是推荐的梧桐,“献宝”一样给着赵洋和老人! 二年前她还去找谢观讨要过梧桐来这二院之中。 那时谢观不许! 她还为梧桐的感到可惜,毕竟和谢观所处的环境相比,二院实在好上太多。 谢观能成什么气候了,一个庶子无依无靠,不知道那天一句话不小心就莫名其妙死在院中,和他们下人一般。 可如今,人凤少爷却为何要将梧桐如此轻易地送出? 人凤少爷在府中的名声一直很好,他对待下人都极为和善,从不像其他院中的小姐少爷那样动辄打骂惩处。 而且,他做事总是风度翩翩,让人如沐春风。 诗兰也曾幻想过,如果能和人凤少爷发生什么,或许能成为二院夫人。 可是,她却也不敢诱惑私通自己主子,若是发生恐怕谢府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诗兰还是不信人凤少爷会做如此之事,多半是赵洋信口开河,或是赵夫人吩咐下来没办法之事。 人凤少爷多半做不出如此狠心之事。 可不是谢府之人,谁有知道梧桐貌美? 正在诗兰忐忑思索之际。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亭中。 “甘芝,见过赵洋公子!” 赵洋看到甘芝,眼前一亮,但随即又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就你一人?梧桐呢?” 大丫鬟甘芝,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身着一袭宝纱墨绿色长裙,将她身姿勾勒得曼妙。 不似诗兰这些小丫头,自有一股成熟的韵味。 甘芝脸色不变,把梧桐的情况说了一遍。 “谢原!” 赵洋愤愤道:“谢原,屡次坏我好事!” 他和谢原同为汴京大族的纨绔子弟,难免会有矛盾。 再加上两人性子本来相差甚远,几次把赵洋气的不行。 有一次他在看中西凤楼一个“大家”,以琴艺闻名,就要强行带她回府,被谢原拦下。 这一年内倒是少有遇见,听说转了性子要读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