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柴天诺惊奇的问,心中已是百分百肯定,不过他是真的未曾想到,夕堂先生,竟然出身西北隐族! “柴大郎果然了得,知识之渊博,超乎我等想象。” 说话间,人长老从木盒捧出一副宣纸对子,轻轻铺开,一面有字,一面无痕。 “夕堂先生死前,于寒山寺留下半幅对子,一个诗名,一个策题。” “其曾说,时天下才气于我独占,惜无可并肩之人,愿后世文道,有越我者存。” 天长老和地长老,又从木盒各自拿出一个油纸信封,轻轻放到桌上,然后天长老叹气说道: “这便是文无第一的由来。” “夕堂先生盼后来者能超越他,让他这一代文宗,可以真正瞑目,终是后来者居上,那样文道才能兴盛。” “夕堂先生,真豪杰!” 柴天诺感慨,这才像话,武无第二就是一场闹剧,与文无第一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一关,对子,大郎请看。” 人长老轻轻展开对子,柴天诺跽坐静观。 “听雨,雨住,住听雨楼也住听雨声,声滴滴,听,听,听!” 咧嘴,柴天诺忍不住倒吸凉气,好个绝对,夕堂先生不愧是一代文宗,这对子出的就是出彩! “一炷香与君思考,过时便输。” 人长老把一柱清香插进香炉,细声说。 柴天诺静心,看着那缕如潮水般涌动的白烟,立时来了灵感,讨要一幅笔墨,于宣纸果断写道: “观潮,潮来,来观潮阁上来观潮浪,浪滔滔,观,观,观!” 三位长老先是被字惊艳,毕竟柴天诺的楷书功底已属大家,字里行间的那抹飘逸豪放,属实让观者心仪。 之后,便是被对子震惊,盏茶功夫便想出,且对的及其工整,无论文思还是沉淀,柴天诺皆已堪称大家! 人长老看一眼柴天诺,将他新写的对子放在夕堂先生老对旁边,一缕青烟飘起,两副对子竟合到了一起,天长老赞叹点头: “夕堂先生过了,恭喜柴大郎。” 柴天诺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肚皮,小意的问: “天长老,莫不是夕堂先生的魂魄还在?” 这么长时间还在,那不妥妥成了鬼,柴天诺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似乎有些阴冷的感觉。 “怎会,不过是符咒留下的一抹灵识,过了,自然也就散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