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司爵似笑非笑。 赵雨墨抓紧席湛遗嘱,南司爵果然是贼心不死,两次找她都是为了拿到青玉簪。 “青玉簪不在我手里。”席湛面色无异,“早随席家破灭而丢了,至今下落不明,这一点我上次就跟你说了。” 卧室不大,三个人一起坐显得拥挤,南司爵厚着面皮坐到赵雨墨身边。 赵雨墨立即往旁边诺诺。 南司爵认定青玉簪在席湛身上,“如果说上次前来是因为我准备不足而惨败而归,那么这回我必定不是贸然出手,我确定以及肯定东西就在你手里。你乖乖交出来,我立即走人。” 青玉簪是席家的东西,是席家留给席湛唯一的念想,不能被南司爵再一次抢走。 既然南司爵说不会伤害她,她只要和席湛撇清关系,她和席湛就都安全了。 赵雨墨松开席湛,强作镇定坐到南司爵对面的沙发上。 拿起那杯红酒摇一摇,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并不打算喝。 “我和席湛关系一般,他是我爷爷生前给我雇的律师,完全属于雇佣关系,你不觉得用我威胁他是个错误吗?” 南司爵拿起红酒给自己再倒一杯,“你怎么判定你们之间的关系和我无关,我只在乎席湛的态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