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豁然明朗-《盛唐女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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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清芷微微一笑,清冷而动人,音色清澈道:“正好说明,画卷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沈灵均看着她黄衣翩然,当真担得上人淡如菊,举手投足皆是出尘脱俗之风,脑子里莫名想起嘉黛说的狐媚样,撇过脸,抿唇笑而不止。

    其他人显然也是想起这茬儿,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叶清芷狐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她刚才说的话有问题?

    第二天,李奕大早上很兴奋的跑过来,说事情整清楚了,恒运古董店的掌柜指认买古董的是黄钰不是常浩!

    李奕才说完,申和仓促而来,带来的消息是,阿贵死了。

    阿贵上吊,死在他狭小的家中,从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封信,信中说自己冤枉陆修远做了伪证,陆修远根本没有受贿,他也没看见考生带着包裹前来什么的事情,一切都是凭空捏造。

    他本不愿如此,可是自己受人胁迫不得已如此做,因而内心不安,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选择以死解脱,临死写下这封信,希望还陆修远一个清白。

    阿贵的死让整个贿赂案突然之间就明朗了,陆修远和常浩不用说,自然是恢复了自由和名声,而黄钰也死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是纯粹陷害常浩还是别的恩怨?

    沈灵均虽然奇怪黄钰为何直接找礼部尚书杜子腾举报,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案子算是查清了,皇帝那边也有所交代。

    只是,当事情尘埃落地,沈灵均看着又一幅美人画卷,陷入沉思。

    这幅画是从阿贵家里找到的,阿贵的婆娘说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阿贵什么时候带回去的。

    总而言之,本来简单的自杀案因着画卷的出现,又让这个宣告结束的受贿案子蒙上一层阴霾,沈灵均他们觉得似乎一直以来都在被一只隐形的手给牵着鼻子走。

    这日午后,沈灵均坐在庭院中,摸着下巴皱眉道:“总觉得这案子破的太过容易,黄钰为什么要陷害常浩和陆修远?更奇怪的是,他自己又突然自尽。”

    黄钰家世算很不错,科举对他来说,能考上最好,考不上大不了花点银子捐个官。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没有必要特意陷害常浩。

    再说了,常浩和黄钰本没有什么冲突,因为按着两个人的学识,实在是差的太远了,黄钰想要金榜题名,前面像常浩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个,难不成一个个都陷害过去不成?实在没道理啊。

    叶清芷认同的点点头,说道:“但是现在黄钰死了,所有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

    苏幕遮拇指轻叩下巴,沉吟道:“或许是因为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了。”

    赵祁喝了口茶,伸手把落在桌上的一滴茶水弹开去,挑眉道:“还有个可能,不想你再往下查,让一切在这里结束。”

    叶清芷一双清眸看向沈灵均:“你不是让封正住进龙门客栈去查案了,没有消息吗?”

    “没这么快。”沈灵均摇摇头,正好一只小小的花狸猫跑过来,沈灵均眼疾手快的揪在手中。

    这只猫很小,刚出生没几天的样子,长的和之前那只花狸猫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它的猫儿子。

    “说起来,封正好像是在弘文馆念书。”戏时从上头探出脑袋,插了一嘴道:“听说那里面的学生个个儿都是顶尖的。”

    赵祁啧一声:“弘文馆嘛,洛阳三大学堂之一,普通学子还进不去,就算是官家子女,过不了范老头那关,也不行。”

    沈灵均被太阳照的懒洋洋的打个哈欠,闲的没事干实在,就拿起地上一根掉落的枯枝逗弄手中的小猫,这猫叫起来还奶声奶气,倒是不怕生。

    听到弘文馆,随口道:“弘文馆?如今的院长还是范疏桐那倔老头嘛,今年得有个八十几了吧。”

    叶清芷抿了口茶,转眼看了眼赵祁,脸上几分揶揄道:“你娘说,你的表字还是范院长给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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