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是有些理论过于超出,容易犯忌讳,这就是冯原柏需要详细指导陈叙的地方。 陈叙却已经开始感觉到万分惭愧,枉他一向自诩才学,却原来也不过是井蛙观天。 说什么是因为被奸人所害,多年来难以入得考场这才屡屡难中秀才。 可如今想来,从前即便是真让他入考场,他就当真能考中吗? 陈叙内心惭愧,警惕反省,因而越发勤谨。 却不知冯原柏后背其实早就是冷汗涔涔,强撑住才没在陈叙面前露出端倪。 陈叙不论记忆力、理解力,还是那闻一知十的反应能力,全都强得可怕。 他的短板,不过是因为有些东西被闭锁在特定阶层,从前他无从接触,这才不得已有所欠缺。 但即便如此,依冯原柏看来,陈叙要考个秀才,本来也毫无问题。 他冯原柏此来,不是雪中送炭,是锦上添花。 两个人各有认知,却又都心有戚戚,勤勤恳恳。 一时间竟然十分和谐。 陈叙除了向冯原柏学习考试相关知识,有时候两人也会天马行空地纵意闲谈。 说历史,说如今,说江山地理,也说修行道理。 陈叙因此逐步完善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学到了许多东西。 如此苦读修行,数日光阴一晃而过。 陈叙修为又有长进。 【修为:通脉境初期71%】 先天一炁的细流几乎翻倍增长,他对身周天地的感应也从三丈,变成了三丈七。 这一夜,冯原柏前来,却是面色微微凝重,告诉陈叙一个消息。 “有人夜闯地牢,险些将王冀给阉了。” 陈叙“噗”一下,没忍住将一口茶水吐出。 “没阉成功?” 不怪陈叙这样问,实在是冯原柏言下之意就是如此。 冯原柏笑了,说:“哪能让人在地牢被阉?真要出事,那也得给我出去再说。” 话锋一转,又语含笑意道:“我准备明日便放王冀回去,毕竟证据不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