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也是目前最佳的策略部署和人员选择了,大家又磋商了一些细节事宜,就达成了一致。 下城楼的时候,闻人瑕和陈廉走在一块,低声道:“你与熊海涛搭班子,切记谨慎些。” “你是担心他因为私仇,影响了军务大事?”陈廉说道。 “我就是怕他会搞小动作,毕竟我总觉得……”闻人瑕迟疑了一下,道:“我觉得他与城中那些豪绅胥吏一样,未必是与我们齐心的。” “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陈廉笑了笑:“但凡他有小动作,都躲不过我的眼睛。” 尤其是躲不过系统的探测! 闻人瑕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总有些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忧虑。 然而,晌午时分,原本阴沉的天空忽然黑云消散,变得艳阳高照、一碧如洗。 但这反而加剧了城中百姓们的紧张情绪。 根据他们的经验,这是飓风来临前的宁静,这方圆几里的云朵,此刻想必都被飓风眼给吸了过去。 于是,挨家挨户开始做抵御飓风的准备。 有人拿着木板将窗户钉牢封死,有人拿铲子往门口堆土防止水流倒灌,也有人爬上屋檐检查修补。 而在南城门附近的渡口上,那些本该休整加固的船舶,却显示启航的景象。 船工们忙碌地往船上搬运各种物资,并且用铁索将几艘战船连接在了一起。 “利索点,木材、绳索、桐油都准备妥当了,还有那些火石火绒都用油布包裹好了!” 熊海涛站在岸边,指挥着船工干活。 还别说,他虽然蠢了点坏了点,但下水出海的经验很足,将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 “办得不错嘛,熊百户。” 陈廉领着庞靖忠和姜世生走了过来。 熊海涛看到他们,脸色立马暗沉了几分,但还是得硬着头皮作揖。 再不服气又能怎样,现在陈廉被特封为钦差护卫使,又是御前亲卫,直接骑到了他的头上。 “腿脚还利索?”陈廉瞥了眼熊海涛的左大腿。 熊海涛暗骂猫哭耗子假慈悲,嘴上道:“行动难免有些不便,但已无大碍了,幸好陈大人当时手下留情。” “还在记恨我呢。”陈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当时你我对战,都是被迫无奈之举,心里面,我还是很念熊百户当初对我的照拂。” 熊海涛脸上呵呵笑,心里MMP。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