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御书房中很快只剩下刘一燝和谭进、房袖三人在皇帝身边了,田维章去安排顾秉谦了。 “刘先生看吧。” 朱慈炅示意了下御案上的纸条,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从最初的惊慌中冷静。他要思考应对,可是脑袋却依然很痛,索性放空自己,享受谭进的按摩。 刘一燝看向纸条的第一眼就目光凝固,瞳孔瞬间放大,官服无风抖动,嘴唇张合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御书房内,晨雾的清凉早已经褪去,高挂的红日让房中回暖,但空旷的古老宫殿,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心底的一片冰凉。 许久,朱慈炅举手示意谭进停止按摩,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好了很多。朱慈炅接过房袖递上的温开水,喝了两口。 “先生有何可以教朕?” 刘一燝脸色痛苦,双手离开一直撑着的御案,跪到了案前,低垂着头。 “老臣这就为陛下起草‘罪己诏’,臣也愿为此担责,辞去皇极殿大学士。” 朱慈炅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一燝。 就这? 这就是大明首辅的应对之策? 这就是东林党魁的救世良方? 朱慈炅沉默不语,自己是不是太高估刘一燝了? 罪己诏,这个倒是新鲜,皇五叔挺喜欢玩这玩意的。 但瘟疫,朕有什么错? 不对,有错,就不该将这帮穷亲戚聚拢在一起。 也不对,天启爸爸说过,皇帝不能有错,错的也是对的。 解决不了问题就辞官,果然是东林风骨。 唉,朕怎么就没有一个合用的能臣,真的好累啊! 怎么天下就这么多问题呢,想做点事都做不成了,还强势平江南,平个屁啊。 这消息一公布,比什么休克疗法都管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