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因嘛,家庭问题和心理依赖,有,但很少,更多的是为了一个字——“装”。 宋强担心是有理由的。 韩舒不知为何,好似每个人生命的某段经历中,一定会有个胖乎乎的存在。 他们或是潇洒不羁、不拘小节,或是内向腼腆、不善言谈,要么成为“胖虎”那种欺负人的存在,要么成为被霸凌的对象··· “你开学争个课代表干一干,小集体中也是有原则的,比如对经常出入办公室的学生,他们轻易不会出手。” “那我努力一下。”宋强嘟囔道。 “别太担心,咱们这五六年的发小,我还真能让你给人欺负了?” 宋强抬抬头,遗憾叹气。 这单薄身子,实在让人信不过。 南溪村的势力太过弱小,还是等他吃得再壮一点,从体格上唬住别人吧。 谈话间,侯凌手提两三个鱼篓,缓步从崎岖山路迈了下来。 黄花溪上游留有更大的石坑,不过早些年淹死过人,便被村里封禁了,村民迷信,说那里的鱼都是吃尸体长大,渐渐的那大塘无人问津,也就钓鱼佬才会深夜摸过去夜钓。 塘子中的鱼肥,周围树林里的蝉若虫(知了猴、结了龟)也多。 侯凌今日没钓鱼,鱼篓中是满满当当的蝉蜕。 这些蝉蜕,加之山野挖的桃树苗、杏树苗,都能去卫生所和小市集换几毛的钱,侯凌便将一下午的收获都送给了娃子们。 韩舒从树上跃下,拱手施礼。 老猴爷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听人说,在韩舒外出东北时,他在山中摔了一跤,修养了些时日。 韩舒回家时,缠着他去泉城的医院检查过,医生给的结果,只有短短八字—— 年事已高,心有郁结。 “小舒,来我这儿,我昨天淘换了些书,想着与你有用,你来拿去。”侯凌一吩咐,韩舒便跟着他回了家。 书籍是摊贩处讨来的旧货,可几乎没有使用痕迹。 什么《福尔摩斯探案集》《红与黑》《呐喊》《围城》《诗经》《全宋词》··· 类型五花八门,厚厚的一大沓子。 “听你爷说,你对文字不敏感,多读点书就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