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知芙下意识要摇头,但转瞬想起了一件事,说:“他从订婚礼之前就有点盗汗头晕,但他说自己是中暑了,就要了点中暑药吃。” 夏灼灼点点头,说:“看来是那个时候就已经中毒了。“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中毒?什么毒?怎么中毒的?” “是有人下毒吗?我们会不会也有事?” “他刚才喝酒了,是不是酒里有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担心起自己来。 白季勇也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出汗。 “我儿子是中毒了?”余太太抓紧核心问:“那他的毒能解吗?” 夏灼灼说:“如果早一点告诉我他不舒服,我应该有办法。但现在太晚了,余太太,您节哀。” 余太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连夏灼灼都说让她节哀了,那她的儿子……是真的没了。 余太太一时无法接受,又哭又笑,还闹着要把余一鸣拽起来。 余先生吩咐手下把余太太带回房间休息。 随后,他沉声问夏灼灼道:“我儿子中的是什么毒?” 夏灼灼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他的脉象已经买了,我分辨不出来。如果想知道是什么毒,得做尸检才能知道。” “好,我知道了!” 余先生说着,冷声说:“我已经报警了,在场所有人,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都不许离开这里!” 宾客们立即不满起来。 “我们又没下毒,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我们也害怕被人下毒,得去医院立刻做检查!” “你没资格不让我们任何人离开。” 余先生不听,直接吩咐服务生,把所有人能出入的门都关闭。 ——这个度假酒店是余家人包下来的,酒店的人自然听他们的安排。 宾客们闹起来,可余先生不管,只等警察到来。 冯太太在这时候悄然来到夏灼灼身边。 “灼灼,这是……?” 夏灼灼对她轻轻摇了下头。 这摇头,意思有两个。 一个是她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 第二,则是让她不要太担心,其他人应该都没有中毒。 冯太太点了点头,拉紧了冯淮安,不让他乱跑。 很快警察到了,一起过来的,还有救护车,只是已经用不上。 白家人跟余家人吵了一架。 白季勇不想得罪今天的宾客,今天来的,有孙昭昭、窦斯齐、司慎行这样的贵客。 别说余家,他们白家都得罪不起。 他要求余家尽快放人自由,但余家不肯。 “查不出毒杀我儿子的凶手,谁也不准走!” 白季勇沉了脸。 “这些人里,你们得罪的起谁?一鸣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你们日子都不过了是吧?” 余家夫妇破罐子破摔,说:“我早看出来你女儿今天情况不对,老是跟我儿子吵架,说不定凶手就是她!” “你们胡言乱语!” “你们心里没鬼,为什么怕我们查?” “我没说不查,只是不能扣人。” “人放走了,还查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