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旁的白知芙,突然心虚起来。 别人不知道夏怀征去哪里了,她却是清清楚楚。 不能让余家人继续咬夏怀征了,否则她只会更丢脸! ——从始至终,余一鸣死了,白知芙没有感到半点悲伤,只是觉得很丢脸。 她上次差点订婚的时候,夏怀征成了残废。 这次订婚当天,余一鸣死了。 传到外面,不知道会怎么说她。 她不想继续丢脸下去了。 “警官,我可以给夏怀征担保,他跟这件事无关。只是因为他有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提前走了。” 白知芙着急地说。 警官看她一眼。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未婚妻。” “你怎么确定夏怀征跟这件事无关?” “因为他并没有下毒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下毒的时间?你一直在盯着他吗?” 警察的理性询问,让白知芙突然噎住。 余太太突然看向她。 “是你!是不是你!是你看到夏怀征的腿突然好了,所以看不上我儿子了,又想回头跟夏怀征在一起了,所以你跟他一起联手害死了我儿子!” 她刚才咬夏灼灼,不是跟夏灼灼有仇,而是她情绪失控,故而逮谁咬谁。 现在也一样。 一旦有一点疑心,她立刻就认为对方是凶手。 “我没有……伯母,你别乱说。”白知芙恨恨地说。 “伯母?”余太太冷笑一声,说:“刚才你都已经给了改口红包了,现在又叫我伯母了?你分明就是又看上了夏怀征,不想嫁到我们家了!” “你疯了。”白知芙说:“您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没疯!是你疯了!你疯了才会做出这种畜生行径!警官,你要为我儿子做主啊!” 余太太哭嚎着,像是在撒泼。 白知芙这样真正高门家庭出身的,没见过这种人,一时红着脸噎在原地。 “这是诽谤!是诬陷!”白太太跳了出来,为女儿撑腰。 两边的人又吵起来。 夹在中间的警员一个头两个大,索性自己派人去查,夏怀征到底去了哪里。 夏灼灼在这时候开口—— “不用查,我知道我哥哥去哪里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知芙想拦着,但夏灼灼已然开口。 “我哥哥夏怀征,是此次华夏黑客大赛的冠军。” “出事前,华夏网络安全局的董震来了这里,亲自带他去京都上任。” “所以他不是畏罪潜逃,更没有心虚,他是被董局接走的。” 警方跟安全局打的交道也不少,当然知道董震。 他吩咐手下的警员:“去问一下董局,是不是这样。” “不可能!不用问!她在撒谎!”余太太说:“因为冠军是我儿子,不是她哥哥!董局是来恭喜我儿子得冠军的,不是她说的那样!” 白知芙差点被气的昏过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闭了闭眼,知道自己的面子彻底保不住了,便什么都不想说了。 现场不少宾客都附和余太太的话。 “拿冠军的,的确是余一鸣。” “对,我们都亲眼看到董局跟余一鸣说话了,但他没跟夏怀征说话。” “余一鸣还谢了董局亲自过来颁奖,董局当时没否认。” 警察们听完,看向夏灼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