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之前是跟着孙峥跃做事的,孙峥跃的脾气也不算好,但他觉得他尚能伺候的过来。 但新来的这位,他莫名有点憷他。 总感觉他随时都要发火,可每每又会把火气压下去。 这比把火直接发出来更可怕。 就像是要被斩首了,那铡刀却迟迟不落下来。 你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死。 等死的滋味,实在不够好受。 办公室里。 宗域将折成两段的钢笔扔了,用自己的私人电话拨通了窦斯齐的号码。 “窦少。” “宗域,咱们老朋友了,怎么还喊我窦少?” 宗域拿着手机笑笑,说:“不客气点,一会儿没法跟你道歉。” “嗯?” “是晚上的饭局,我临时有点事,不如改成明天?”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行,那你先忙,定好了时间你跟我说一声就成。” “好。” 通话结束,宗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 而电话那头的窦斯齐也是同样。 他放下手机,叫来手下取消晚上的包厢。 手下应声,随后疑惑地问道:“您晚上有别的安排?” “不是,是宗域。他说他晚上有别的事,饭局推到明天。” 手下立刻说:“一个靠女人爬到这个位置的东西,也敢跟您耍大牌?” “不至于。”窦斯齐漫不经心点了支烟,说:“应该是有别的事。你派个人跟着,看看他晚上跟谁见面。” “是。” …… 很快到了晚上。 宗域如约赴宴。 却在半路察觉到有人跟踪。 他眉心紧蹙,叫司机靠边停车,而后自己换乘公交。 跟踪他的人连忙也停车上公交,却在公交车开动后,发现宗域出现在公交车外面,重新又坐上了汽车。 “……”男人只得咬着牙跟窦斯齐汇报。 “没用的东西!” 窦斯齐臭骂了几句,直接挂断电话,叫心腹进来办公室。 “你去查一查宗域……” 宗域这一趟出去,还特意甩开他的人,也不知道去见谁,这让他莫名有点不安。 也怪古武堂的人都太蠢,被司慎行杀了个片甲不留,只剩下一些不中用的,而且还需要东躲西藏。 若非如此,派古武堂的人去跟踪,绝不会被发现。 ——司慎行做了安排,因而,外人只能查到古武堂是被司慎行剿灭的。 “查什么?”手下问。 窦斯齐没好气瞪过去。 “查什么都行!事无巨细,把他所有资料都查出来给我看!” “是!” 窦斯齐点了支烟,心口很烦闷。 另一边。 宗域已经见到了季恒。 小酒馆提前被季恒清场,两个人说话很方便。 季恒是个很会说话的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宗域,但仿佛认识了他好久,半分没有让场子冷下来。 酒过三巡,宗域看似无意,提起了司慎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