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没有成为姐姐的依靠,但是他活成了姐姐的骄傲。 第二天,明氏说窗花没买,让徐渡野带着孟映棠出去买。 “……其他过年东西,也不拘什么,只要用得上的,都买来。” 今年家里添了人,添了狗,添了鸡,得热闹点了…… 孟映棠道:“祖母,我会剪窗花,我……” “你时间宝贵,不用浪费在那些东西上,快去吧。” 孟映棠想不明白,为什么出去逛不算浪费时间,剪窗花却算,但是她也很愿意跟徐渡野单独出去,便把话咽了下去。 徐渡野看着低垂着眼帘的孟映棠,心里高兴,嘴上偏要欠揍地道:“我原本还要去白云间听曲呢!真烦!” 孟映棠忙道:“我正好也想去,这几日小白龙也在。徐大哥,我们正好一起去吧。” 带她去看别的男人,给自己添堵? 徐渡野黑了脸,尤其面对祖母看他搬起石头砸自己,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是让他觉得雪上加霜。 “不去了,我要去骑马。” 孟映棠愣了下,半晌之后怯怯地道:“那我去牵马?” 骑马她也不会啊! 明氏哈哈大笑,“你骑着驴,骑着他这头倔驴。” 徐渡野摔门。 孟映棠懵懂。 明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快去吧,那倔驴在找存在感,让你哄呢!” 真的吗? 孟映棠想,她似乎应该找个人,专门学学了。 徐渡野虽然嘴硬又是醋坛子,但是他也知道,孟映棠就是喜欢听小白龙的戏。 她勤勤勉勉做牛马,年底了牛马还得轻松一下。 所以他咬牙切齿地带着孟映棠去了白云间。 茶水,点心,干果都上了,甚至还给孟映棠手里塞了一串冰糖葫芦。 红袖听说他来,笑着来打招呼,“徐爷风姿更胜从前。” 孟映棠对上容貌艳丽,又长袖善舞的红袖,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低头啃冰糖葫芦。 明明是甜的,怎么吃起来又变酸了呢? ——对于比不上的人,她就不自取其辱刷存在感了。 徐渡野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的一声,花生壳被碾碎,露出里面的红皮花生。 他又把两粒花生的红衣搓掉,吹散,两颗带着焦香的花生米被送到了孟映棠桌前。 “你还咳嗽,少吃甜的。” 孟映棠呆呆地看着他,舔了一口糖葫芦,又拿开。 ——这糖葫芦,不是他给她买的吗? 难道看见了红袖,就不让她吃了? 要给红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