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排队时,赵妗麦拽着江阳的手腕:“还有中街步行街,领你尝尝冻梨蘸白糖,嘎嘎甜!” 旁边拎着行李箱的杨超跃也跟着说道:“阳哥,要不去我家待一会儿,这段时间我老家有渔船祭神的仪式,村子晚上还会有才艺表演。” “下次一定。” 江阳笑道:“过两天,我要期末考了。” 其实期末考没那么重要,检验一下薅到的学习属性成果而已。 基本都是从杨超跃身上薅到的。 江阳心里有数,不会差的。 重要的是,在过年前,自己还得去北平和魔都参加艺考。 幸好之前报名,连带北舞一起报了。 北舞,中戏,北电,上戏都得去一趟。 北电中戏和上戏倒好说。 北舞并不是很有底气,因为目前自己薅到的舞蹈属性还不多,都是从章若男身上薅到的。 这方面没法从田曦微身上薅,自己教不了人家。 这五天时间里,江阳并非没有尝试从杨超跃和赵妗麦身上薅舞蹈属性。 赵妗麦压根就不愿意学,江阳放弃了。 杨超跃倒是愿意学,学习态度端正得一塌糊涂,偏偏一练起舞来,肢体非常不协调。 大脑发出抬手指令,她有时候要过一秒手才动,像网络卡顿似的。 同手同脚是小事。 转圈时像失控的陀螺撞到镜子。 总是分不清左右脚,要低头看脚确认。 别人跳三遍就能记住的动作,杨超跃要跳三十遍才能记住,第二天一觉醒来,全忘光。 跳舞的时候,嘴还得不停的打节拍。 不仅让江阳薅到的舞蹈属性少得可怜,江阳怕自己教下去,得气出高血压。 只能无奈放弃。 闲聊几句。 春运的安检队伍缓缓往前挪。 杨超跃脚底忽然踩到什么东西,身子趔趄一下,差点摔倒。 用脚尖踢了踢才发现,不知道是谁吐的槟榔。 “哎阳哥,你嚼过槟榔没?”赵妗麦问了句。 “嚼过一回,体验很不好。” 江阳回忆起,前世自己第一次吃槟榔的记忆: “那次也是过年时候,到我表哥家拜年,拿了他一包槟榔在嚼,我嚼了一个后,感觉喘不过气来,喉咙就好像被人掐住一样,后面回过神发现是我表哥在掐我脖子,问我为什么吃他的槟榔。” 没一会儿安检的队伍就排到头。 收缴筐里有陶瓷刀,打火机,发胶这些春运限定违禁品。 江阳没法送进去了,驻足对赵妗麦和杨超跃招手:“麦麦,超跃,明年见。” 赵妗麦笑嘻嘻的冲江阳招手,正要说些什么。 忽然眼眶一红。 瘪着嘴往江阳的怀里粘过来。 小手环着江阳的腰,一条小腿勾着江阳的后脚跟:“阳哥,还是跟你在一块儿最好玩儿,我都不想走了。” 赵妗麦用力眨眼,眼角泛着晶莹。 江阳抬手贴在赵妗麦有些婴儿肥的下颚线,指尖轻轻擦拭赵妗麦眼角的泪花:“回去多和胡老师夸夸我,本来五天前就要把你送上高铁的,愣是耽搁到现在你妈估计都在心里骂我了。” “嗯呐,我肯定跟我妈可劲儿夸你!” 难得听见赵妗麦夸自己。 不枉费自己这些天带着这货疯玩。 江阳问道:“你怎么夸我?” “夸你关的灯最黑。” 江阳毫不客气的把赵妗麦拎起来,送进安检门。 回头便看见杨超跃把她和赵妗麦的行李箱,依次放上安检通道。 杨超跃没急着进安检门。 驻足一秒。 向角落里的从自己挥手告别的江阳走去。 假装整理一下在雾都买的围巾,低头盯鞋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