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口石狮子的鬃毛往下滴水。 安检的位置有临时雨棚,已经在排长队,有考生和考生的家属。 仿古地砖湿漉漉反光。 考生们踩水坑跳格子似的找干处落脚。 穿旗袍的民舞生拿羽绒服裹住发髻。 跳国标的男生手里举着镜子练表情。 几个家长跪在地上给小孩换舞鞋,伞歪了都顾不上。 门口有人摊位,在卖姜茶,十块钱一杯。 穿着制服的保安,腰上别着对讲机,查准考证和违禁品很严格:“证!掏出来!包!打开!” 戴黄色荧光帽的工作人员在雨里穿梭,手里举着的扩音器很响亮:“考生排队!核验身份入场,准考证别放裤兜,淋湿了刷不了磁条!家长及陪同人员严禁入校!” 刘浩纯下车后,听见田曦微嘀咕一句:“匾额金边掉漆了……原来顶尖学府也会旧啊。” 她没有言语。 感觉到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心绪没有像在车里那样放松。 打开舞蹈包,检查一下,发现合同在包里,没有带伞。 沥沥细雨的雨幕忽然被遮挡,田曦微举着伞,一只手耷在刘浩纯的肩膀上:“浩纯老师,我有伞,我俩用一把。” “谢谢。”刘浩纯抿唇笑:“我太紧张了,江阳都提醒过,外头有下雨的,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忘记带伞。” 田曦微听乐了:“你又不考试,你紧张啥?” “我考啊。”刘浩纯从包里掏出准考证。 “啥?” 田曦微脸上的笑一僵。 仔细看一眼刘浩纯的准考证。 主色调是北舞标志性深红色,边缘印有金色校徽暗纹。 左下角有紫外荧光油墨。 和她的是一样。 田曦微一直以为刘浩纯,是哪个舞蹈院校的研究生,取得过国家级的荣誉:“浩纯老师,你是艺考生?” “是啊,你不是说你知道吗?” “我……知道。” 田曦微喉咙滚动,点了点头:“现在知道了。” 怪不得觉得浩纯老师显年轻呢。 原来刘浩纯比自己小两岁,过几个月,才满16岁。 舞蹈水平,远超自己。 田曦微忽然有些紧张。 北舞的艺考生,都像刘浩纯这么强吗? 和刘浩纯聊几句,田曦微心里才踏实下来。 并非所有来北舞的艺考生,都有刘浩纯这么强。 而是因为刘浩纯从小在舞蹈家庭长大,读的又是北舞附中,在学校的成绩就是名列前茅的。 没一会儿,江阳便撑着伞过来了。 排队过安检。 把田曦微和刘浩纯的包过了一遍,接着检查准考证。 田曦微回头看着安检区外的江阳,冲江阳招手,嘴角挂着不舍的笑:“江阳,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她加上一句:“要是你也能进来就好了,什么破规定,陪同人员不能进来。” 话刚说完。 便看见江阳掏出准考证,通过安检,迈步进来。 田曦微脸上的笑僵住。 歪着脑袋,杵在原地,看着迈步走来的江阳。 刘浩纯没多大反应,有些困惑的微微眯眼,旋即释然。 田曦微嘴角抽动几下,抢过江阳手里的准考证:“你怎么也是艺考生?!” “是的” “……你主要考的什么舞种?” “民族舞。” “你也考民族舞?” “昂。” 江阳应了一声。 聊几句,便跟着考生队伍,往主楼的方向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