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小欧坐在监视器前,身体前倾,手肘撑膝。 直勾勾的盯着屏幕里刘浩纯接电话的画面,清晰的听着江阳和刘浩纯的对话。 眼神里有全神贯注的压迫感。 食指无意识敲击膝盖。 每下敲击对应刘浩纯台词中的情绪转折。 看着刘浩纯演出来的,习惯性的伪装,用刚开始对话时,都挺好的台词,掩盖真实的伤害。 语调哽咽,气息紊乱。 五年未愈合的伤口,终于被撕开。 演出的是委屈。 问父亲的每一个问题,都渴望着父亲的答案。 希望父亲能承认错误,哪怕只是演戏。 演的是期盼。 最后问父亲的那个问题,是迭加在委屈里的期盼。 试题里的两种情绪,刘浩纯已经被江阳调教得已经演出来了。 也感受到整个过程的压抑。 演得顺其自然。 栩栩如生。 还剩下失望和痛苦。 “江阳真的调教出来了。”徐小欧用气声自言自语,尾音带鼻腔哼笑。 很希望江阳能做到。 江阳没让他失望。 目前看下来。 刘浩纯不是在质问父亲,而是在质问五年前那个不敢反抗的自己。 江阳回答的那句“会!”击碎的不仅是她的幻想,更是她终于鼓起勇气的自救。 忽然明白,江阳清场,给刘浩纯搭建出这个景的目的。 如同给一面照见过去的镜子,再递一块包扎现在的纱布。 剖开为你好的糖衣,露出里面发炎的伤口。 让刘浩纯迅速沉浸在表演里。 用虚构的盐,腌出真实的痛。 让身为子女的观众在刘浩纯卷电话线的手指里,摸到自己童年日记的褶皱。 让身为父母的观众,在刘浩纯和江阳一声声的台词对话中,听见了自己心底那个不敢拧开的愧疚阀门。 接下来,还需要表演两种情绪。 分别是失望和痛苦。 一旁的黄磊,没有言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