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室友没让刘浩纯去上课,帮她给老师请假,让刘浩纯在宿舍好好休息,给刘浩纯带饭。 午餐饭盒刘浩纯只扒拉两下就盖上,肚子很饿,却没有胃口。 没告诉室友,自己签了公司。 也没告诉其他人,自己艺考的成绩很好。 和室友聊了聊,躺床上休息。 其实知道自己的问题,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心理。 很想像妈妈说的那样,心安理得的接受男人的馈赠。 也想像爸爸说的那样,把属于别人的机会,抢到自己手里后,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机会。 点开微信,给妈妈发消息。 聊今天开学的情况。 忽然给妈妈发一条消息:[“妈妈,我抢了江阳写给杨超跃的歌,我这样做对吗。”] 妈妈的消息回复过来:[“你没错,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谁狠谁就能成功。”] [“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好像堕落了。”] [“浩纯,你不是堕落,你只是成长了,快点长大,别再像个小孩一样了,妈妈等着听你的新歌。”] 刘浩纯掏出江阳的新歌手稿。 视线定格在尾页底下,杨超跃的名字上。 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本能的排斥这样的自己。 明明要用干净的灵魂,替父母赎罪的。 被亲情绑架的青春。 以及早晚会腐烂的纯真。 这样的自己,很脏很脏。 忽然觉得发烧就是报应,灵魂在杀菌。 反复内耗。 想睡又睡不着。 翻身时听着床板咯吱响的声音都觉得烦。 也觉得自己特矫情。 做不了纯粹的好人,又当不了彻底的坏人。 处于最痛苦的中间态。 刘浩纯点开微信,给杨超跃发消息,编辑文字:[“超跃,在忙吗?] 犹豫几秒。 发送出去,秒锁屏,屏幕倒映出她紧咬的嘴唇 把手机盖在枕头边。 十几秒后,手机震动一下,收到杨超跃的回复:[“刚喂完鸡,浩纯老师想我啦?”] 刘浩纯打字:[“我有事要和你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