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超跃明明说了,这棵祈愿树,在老家的意义很重要。 每一根写上去的红条,都是要分走祈愿人的福运的。 按理来说,杨超跃要祈愿,也应该是给杨超跃自己祈愿才对。 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次默默的读一遍,刘浩纯嘴角的笑发涩。 使劲眨眼抑制泪意。 “浩纯,我给你的祈愿,实现了啊!你真的和阳哥的公司签约啦,哈哈哈哈!” 手机屏幕里,杨超跃笑得很开心。 刘浩纯客套的跟着笑。 笑着笑着。 嘴角控制不住的下撇。 怕杨超跃发现自己的窘态,她故意把镜头往下挪了挪,只拍她胸口的位置。 捂着嘴,眼眶发红。 压抑着哭泣:“超跃,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希望我给曦微她们的祈愿,也都能实现。” 手里里响起杨超跃的声音。 曦微她们? 刘浩纯努力让自己气息平静,凝神看去。 随着镜头挪动。 杨超跃之前写的一根根红条,被刘浩纯看见。 她一边看,一边默默的读出声: “希望田曦微能成为大明星。” “希望若男未来能有数不尽的笑意和浪漫。” “希望麦麦永远自由如风,不再顾虑重重,长成厉害的大人。” 原来超跃不止给自己祈愿了,也给曦微,若男,麦麦都祈愿了。 刘浩纯忽然问道: “超跃,你不是说,在你老家这棵祈愿树上,给别人祈愿,别人会分走你的福运吗?” “你们又不是别人。”杨超跃很自然的笑道:“分走我的福运,看见你们幸福,我也会幸福的。” 闻言。 刘浩纯愣怔。 看着手机屏幕里,穿着土气的农村服饰,素面朝天的笑颜。 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曾经的自己。 堕落不是突然的,而是每天接受一点点脏。 小时候的自己,也会无私的为他人祝福。 在父母灌输功利思想前,也曾相信善意不需要条件。 跳舞纯粹是因为热爱,并非让自己成为嫁给有钱人的工具。 幻想着长大后,能成为杨超跃这样的人。 爱人不计较得失,信人不权衡利弊。 怎么渐渐的,自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和杨超跃视频通话的手机屏幕,好似变成照妖镜,看清自己被功利主义腐蚀前的模样。 和杨超跃聊完。 挂断视频通话。 从始至终,没有提《卡路里》这首歌的事,只感觉脑袋更加昏沉。 点开QQ空间。 在留言板里,给自己写了一条留言: [我讨厌的从来不是世界的肮脏,而是自己逐渐适应肮脏的样子。] 点开微信。 给妈妈发消息:[“妈妈,我想把那首歌还给杨超跃了。”] 收到妈妈的回复:[“你疯啦?到手的资源往外推?是不是你惹江阳生气,江阳骂你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