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浩纯每天吃的苦,可能比自己从小到大挨的所有骂都疼。 杨超跃也是从零基础开始训练的。 连比自己年纪小的赵妗麦,去年也在这间舞蹈室,被刘浩纯训练开胯和踩跨。 她咬牙道:“我还能练,我能忍的,杨超跃能忍,赵妗麦能忍,你更能忍,那我周野凭什么不能?浩纯老师,再来!” 刘浩纯沉默几秒。 她蹲在周野面前,视线和周野平视:“周野,你搞错了。” “什么?”周野愣神。 刘浩纯伸手擦掉周野脸上的汗,动作轻柔:“我们忍,不是因为能忍,而是因为没得选。” 她指着自己变形的脚趾。 接着说:“杨超跃练台词到凌晨,是因为她怕普通话不标准拍戏时候被替换掉,我拼命练舞,是因为除了跳舞我什么都不会,田曦微装得比谁都凶,是因为她怕别人发现她也会哭。” 刘浩纯轻轻揉着周野的大腿:“但你不一样,你喊疼的时候,有人听。” 周野呼吸变得平稳,视线飘忽。 确实是这样。 自己只要一喊疼,爸妈立刻会在意自己。 刘浩纯笑道:“所以别学我们硬撑,疼就哭,累了就骂,这才是你的特权。” 特权? 周野微微低头,有些不敢直视刘浩纯的目光。 直到刘浩纯向她伸出手:“还练吗?” 她愣神一秒,握紧刘浩纯的手,被拉起身:“练!” 开胯,横叉竖叉,踩胯,脚背压练,腹肌撕裂。 惨叫声持续一个多小时,逐渐沙哑。 凌晨。 刘浩纯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周野瘫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喝光一瓶水,看着东隅酒店外凌晨北平的街道。 酒店对面的711便利店亮着灯,值夜班的店员在补货。 两个代驾小哥蹲在门口啃饭团。 橙色工作服的环卫工用高压水枪冲洗人行道,醉汉正扶着电线杆呕吐。 绿化带里突然冒出个安全帽,地铁施工队的工人从窨井爬出来,裤腿沾着泥浆。 以往自己从来不会在意的画面,现在历历在目。 “爸妈告诉自己,别学那些吃苦的人。” “江阳带我看见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