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需要如此庞大的独立资金和粮仓铁石,莫非,是在蓄养私兵?” “至少从史翰非的供词来看,这笔钱的流向极不寻常,养兵是最合理的解释。” 姜尘指尖轻点桌面。 “至于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这就触及史翰非这等跑腿小吏无法窥探的核心机密了。” “所以,我打算用史翰非来做文章,要么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姜尘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吴伯只是略施手段,用了些军中断案的法子,这位司仓大人就险些散了架,骨头软得很,正好,借他这副惨状,我们来做一篇好文章,看看他背后那些人,会露出怎样的反应。” 萧兰玉闻言已经猜出了对方的下场,下意识地开口。 “他毕竟是朝廷命……” 话至一半,她蓦然收声,仿佛意识到什么。 她深深看了姜尘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她不再多言,伸手拿起桌上那本供词,起身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姜尘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非但没有不悦,脸上反而缓缓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尘转头,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林妙音,脸上那副面对萧兰玉时的正经模样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狎昵的坏笑。 他凑近前去,几乎能感受到她微微加快的呼吸。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 他压低声音,语调慵懒而意味深长。 “长夜漫漫,我们先办点正事吧……” …… 次日清晨,姜尘刚整理好衣冠,门外便传来了凉州刺史崔浣那刻意拔高,充满急切与惶恐的声音。 姜尘悠然踱至门外,晨光映照下,他的神色平静得令人心惊。 他看着一脸急切的崔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崔大人这一大早,倒是精神。” 崔浣深深一躬,语气沉痛。 “大人,昨夜……出大事了!” “哦?” 姜尘眉梢微挑。 “何事能让崔大人如此惊慌?” “是司仓史翰非!” 崔浣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悲愤。 “今早被人发现,吊死在他自家府邸的房梁上,虽看似自缢,但……但浑身遍布酷刑伤痕,死状凄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