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青衫男子笑着又补充道: “若是他败了,慕容兄你再上,正好提前看看白言的底细,省得你贸然出手,栽了跟头。” 慕容狂并未回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北镇抚司大门,眼中有战意涌动。 忽然,他开口说道: “他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大群锦衣卫浩浩荡荡的从大门中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英武不凡,眉似墨画,身姿挺拔如青松,腰悬一把长刀,左手轻按刀柄,双眸冷的宛若万年寒冰,不含半点温度,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来人,正是白言。 他的长刀虽未出鞘,可一股凌厉的刀意已然在周身萦绕,如同藏在鞘中的惊天锋芒,虽露而不发,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在慕容狂眼中,白言本人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出鞘之时,便是斩尽一切仇敌之刻。 “好好好!好一个白言!” 慕容狂连道三声好,心中的战火在一瞬间被引燃,眼中满是不屈的战意。 不用交手,只需看上一眼,慕容狂就知道,白言绝非浪得虚名,是个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除了慕容狂,人群暗处还有一人,在看见白言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体内的战意也陡然攀升。 此人正是蚀骨郎君。 “这就是白言吗,果真名不虚传!” 蚀骨郎君暗暗攥紧拳头,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那笑容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激动与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与白言一战。 有那么一刹那,蚀骨郎君甚至忘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想和白言痛快战上一场,决出高下。 “你就是白言?终于敢出来了。” 萧仁五见白言现身,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很快又收敛。 接着他将手中八棱钢锏往青石地面上一砸,“砰”的一声闷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裂痕向四周蔓延。 “老子叫萧仁五,打遍桐州无敌手!” 他挺起胸膛,声音愈发洪亮: “这次老子不远千里赶来永汤城,就是想与你一较高下,白千户位居地榜第四,想必不会畏缩怯战吧?” 这话里藏着陷阱,他特意在“畏缩怯战”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将声音用真元扩散开来,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若是白言敢说一个不字,不仅会沦为江湖笑柄,连锦衣卫的脸面都会被丢尽,此生再难抬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