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你为什么要救他!” 淳初笙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言,又看了看被其护住的慕容狂,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指着白言厉声质问。 他筹谋三年,好不容易才等到慕容狂重伤的机会,眼看就能报血海深仇,却被白言横插一脚,这让他如何不怒? 白言缓缓转过身,冷冷扫了淳初笙一眼,语气淡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本官面前大呼小叫?” “本官想做什么、愿意做什么,需要向你一个草莽败类交代?”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言眼眸骤然一凝,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爆发,瞬间席卷了整片树林。 淳初笙和他的三十多个手下俱被白言的杀气笼罩,所有人只觉得仿佛坠入了万年冰窟,似要全身冻结。 他们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脸上血色尽褪。 不过眨眼功夫,三十多个黑衣人便个个嘴唇发紫,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倒在地,有的甚至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这......这就是白言的实力?也太可怕了!” “比慕容狂强了何止十倍?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难怪他能名列地榜第四,还能轻易打败慕容狂,果然名不虚传!” 黑衣人们趴在地上,深埋头颅,连看白言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恐惧。 淳初笙是在场唯一能勉强抵挡这股杀气的人,可他也不好受。 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着刀柄,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下意识就想发火咆哮,可话到嘴边,一想到白言昨天轻易击败慕容狂的场景,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白千户说笑了。” 淳初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软了不少,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是在下失礼了,多有得罪,还望白千户海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言不仅实力远超于他,更是北镇抚司千户,背后有朝廷撑腰,他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只能暂时忍耐。 “白大人,这是我与慕容狂之间的私怨,关乎我淳家满门的血海深仇,与大人无关,还请大人莫要插手。” 淳初笙抱拳道。 “你在教我做事?” 白言双眼一眯,话音转冷: “本官若是非要插手,你待如何?” “你......!” 淳初笙气急,咬牙道: “白大人,这本就不关你的事,你为何非要横插一脚。” “而且这慕容狂与你非但没有交情,反而有交手之怨,你又何必救他?” “他今日死在这里,白大人你也少了一个敌人,此乃两全其美之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