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昨天到今天,突然变得跟一坨冰疙瘩似的。 陆修明再也忍不住了,“哐当”一脚踹开门: “陆小夏,我真是给你脸了!刚……好好的镯子,你妈妈的遗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想要你陈姨怎么样!要钱给钱!要金子给金子,你要镯子我们给你送来,你还想怎么样!” 陆小夏依然吃着面——十几年牢狱,她学会的最重要的道理就是: 天大的事也不如吃饭重要。 呼噜了一大口羊肉汤,她肃着脸沉声说了句: “你忘了我外公以前是做什么的了?拿块染色玻璃来骗我?你脸呢?” 陆修明嘴唇哆嗦了两下。 姚澜的父亲,他也没见过。 听说是个玉雕匠人,死得早。 可就算老头子是行家,陆小夏又懂什么,都隔了两代了,她连外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不信陆小夏能看出不一样来! 怎么可能是染色玻璃,三十块钱呢,还有证书! 他刚还好奇的拿两只镯子比对过,根本没什么区别,差点弄混了。 “我妈那只镯子,哪里有绵,哪里有裂,哪里有苍蝇翅,我一清二楚。你但凡拿来的不一样,咱们都免谈。” 陈兰贞和陆修明都一头雾水,什么绵,裂?苍蝇翅又是什么玩意?跟手镯有什么关系? 陆修明只知道女儿小时候在外婆家长大。却不知道岳母的床底下有两大包各种各样的玉石块,陆小夏小时候跟表哥天天拿着那些石头玩。 外婆没事就教她哪块石头好,哪块不好。 哪块能摔,哪块不能摔。 以及理由。 妈妈的那个镯子,她小时候也拿出来玩过,妈妈就顺带的教了她一次,怎么认镯子。 姚家人对这种东西都有免疫力,比如在外婆眼里,这些就是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在姚泓眼里,加工玉器对身体不好,所以他才少年丧父。 姚澜长大后从事的是新时代的新工作,结婚后在家里也不怎么提过去的事。 所以关于手镯,陆修明知之甚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