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在门口给周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周强才出现在视线里。 还换了身干净衣服。 余东利在心里冷笑。 真讲究。 毕竟要死了,还知道要死得体面点。 他晃晃手里的白酒。 两瓶。 一瓶有料,一瓶是原装。 “强子,这两瓶好酒了,都是前年灌的原浆,度数高,你一瓶我一瓶,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 周强眯眼笑着,笑得一脸杯酒泯恩仇的模样。 余东利要了个小包间,点了一桌子菜。 点完菜,把两瓶酒拧开,其中的一瓶给周强斟了一杯,又把瓶盖拧回去,放到周强跟前。 “这是你的,咱说好了一人一瓶,各喝各的,谁也别耍赖。尝尝。” 说着,把自己的那瓶打开,给自己斟了一杯。 周强喝了一口,咂咂嘴: “辣!有点冲!” 余东利也喝了一口自己的,咂咂嘴,故意激他: “你能不能行?不能行趁早说,别糟蹋好东西,这原浆度数高,我一般不拿出来。” 一杯酒下肚,火辣感从喉入腹,周强来了精神: “余哥你说谁不行!怎么不行!谁糟蹋好东西了!我还没喝过原浆呢。” 的确,他没喝过。 以前知道余东利老婆是酒厂的,家里有好酒,他经常借着下棋蹭酒喝。 回老家就跟老家的兄弟吹牛,自己也是喝过酒厂30年老酒的人。 现在又喝过原浆了,又有了吹牛的资本。 菜陆续上来。 六个菜,四热二凉。 两人猜枚,划拳。 以前俩人也玩过猜枚,周强在这方面向来不如余东利。 余东利连给周强斟了四杯。 原浆酒确实很冲,半瓶下肚,周强很快面红耳热,连脖子都红了。 余东利见火候差不多了,又给他斟了一杯,眼神幽暗,问了句: “兄弟,现在跟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强醉眼迷离,抬头看他,但面前的影子已经模糊。 他强行稳住眼神,一巴掌拍在余东利肩上,一脸真诚: “哥,咱俩啥关系?你是我哥,我是你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弟弟心中,就是个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