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老师,你打算怎么办?” 贺敏拿纸巾捂着脸,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那颗心,我算是捂不热了! 他早就跟何美佳好上了,我真是傻,我去年洗衣服的时候从他兜里翻出一张妇科检查单才知道!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么,她为什么偏偏爱上别人的老公! 我找了她三次,软招硬招我都用了。小夏,你知道她有多气人吗,她装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说自己什么都不图,说她跟祁之海是真爱,还说她根本不在乎名分,也不会逼祁之海离婚,还说什么真心比一张纸重要!” 贺敏说到激愤处,双手攥成了拳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我甚至提出给她一笔钱,让她放过祁之海,放过我的家庭……她不要!她越这样,祁之海越贱,还真把她当红颜知己,说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还有别的女人吗?” 贺敏惨然一笑: “何美佳之前,祁之海有个秘书,俩人也暧昧过,后来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去公司大闹了一通,他们就分手了,那个女人后来离开了京州,跟男朋友回老家结婚了。当然,是我把他们的事捅到那个男朋友那里的。” 陆小夏扬扬眉,贺老师还是有手段的。 “怎么,这方法现在不灵了?”她问。 贺敏拧眉: “何美佳没有老公,离异带娃。” 离异带娃,人淡如菊,不争不抢,不图钱,只要爱,只要人。 贺老师这是遇到了一个高段位的第三者。 陆小夏突然很恶作剧的想考验一下他们的爱情。 真要是经得起考验,那说明人家两个是真家。 她愿意说服贺老师离婚。 “贺老师,你想过离婚吗?”陆小夏试探的问。 想离婚,是一套打法。 不想离婚,又是另一套打法。 她得尊重贺老师的想法。 “我不离!我凭什么成全他们!只要我不离,家产就有我一半,我都这岁数了,我自己吃点苦不算什么,总得替祁天想想。祁之海威胁我,他说如果我闹,一分钱我也得不到。我才不跟他闹,我就当他是个挣钱的机器,我熬死他们。” 贺敏的语气里带着悲,带着怒,带着不甘心,又带着两分赌气。 陆小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过才四十七岁。 孩子已成年,正是她可以自由绽放的时候,堪称人生的第二个黄金时代。 她从兜里拿出一张体检卡,金卡。 “对,贺老师,像熬鹰一样,熬死他们,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这体检卡你收好,金卡,挺贵的。身体是熬鹰的本钱,战斗前咱做好准备!” 贺老师诧异的看看卡,又看看她,点头应了: “也对,我三四年没体检了。谢谢你啊小夏。” 陆小夏轻轻拍拍贺敏的手。 贺老师上一世是癌症去的。 她在书上看到过一种说法,女人的很多病都是气出来的,女人的坏情绪,上走乳腺下走子宫,贺老师上一世是卵巢癌。 又听贺敏吐了一会儿苦水,陆小夏起身告辞。 当天晚上,她在致真广告的网站上,搜到了何美佳的照片。 就职于致真广告第一事业部,职务是客户总监。 照片里是一个职场精英,温婉的笑着,白衬衫,宝蓝色西服,脖子里系着一条几何纹样的丝巾,座右铭是: 像狼一样思考,像鹰一样进攻,像玫瑰一样温柔绽放。 …… 第二天,陆小夏亲自去了致真广告一趟。 公司在北环路的一个写字楼里。 提前打过公司的咨询电话,预约了时间。 但她特意早到了一个小时。 不管约见谁,她都习惯了把时间留得宽裕一些,这样能从容的行动和思考。 她特意在写字楼周边逛了一下,又在楼下的大堂吧坐了一会儿,临近预约时间,才慢悠悠的往电梯口走。 很巧,就在她按下电梯时,身后传来一串高跟鞋踩地的脆响,一个女人走路带风的跑进来,也按了电梯。 对上那张脸,陆小夏眯眼笑了。 上帝会奖励不迟到的人。 这大概就是她早到一个小时的福利。 这人不就是何美佳吗,三十左右的年纪。一件茶褐色的羊绒大衣,高跟皮靴,身材略有些干瘦。 一头波浪卷发,面色苍白,不知是不是粉底的问题,还是长期坐写字楼不晒太阳所致,又涂了两片薄薄的红唇,衬得肤色越发苍白。 除了年轻一点,容貌气质比贺老师差多了。 进了电梯,何美佳按17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