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后,艾弗蕾特爵士每天会抽出两小时指导你。当然,她不能疏于对我的护卫,所以时间会根据我的日程调整,可以吗?” “可、可以!这是无上的荣耀!” “不必拘谨。你们先聊,我去庭园里走走。” 奥莉薇雅露出温和的微笑,款款起身。 艾弗蕾特下意识地想跟上,却被她抬手制止了。 “我不会走远的,放心。” “但是,王女殿下……” “皮伊也在,真有危险,它会立刻通知你。对吧,皮伊?” “皮伊。” 见艾弗蕾特不情愿地颔首,她才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走开。 肩上那沉重的负担仿佛卸下了一些。 虽是王族,但在学院里也要护卫寸步不离,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奥莉薇雅渴望自由,渴望像天际翱翔的皮伊那般无拘无束。 这份渴望,时常驱使她悄悄溜出艾弗蕾特的视线。 在庭园中漫步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阿黛拉小姐?” “啊,您好呀?” 罗歇尔家的次女,她那瀑布般的水蓝色长发,正慵懒地垂落在地。 她正从一株被园丁修剪成鹿形的景观树上摘下花朵,吮吸着花蜜,动作活像一只偷食的蜂鸟。 甚至,她的发间还插着一朵。 一瞬间,“头插鲜花的疯女人”这个念头,不请自来地钻进了奥莉薇雅的脑海,她赶紧咬住嘴唇,强行将它驱散。 “哇,王女殿下也要尝尝吗?” 阿黛拉像发现了什么宝贝,颤巍巍地递过一朵刚刚吮吸过的紫色杜鹃。 奥莉薇雅毫不犹豫地摇头。 “不要。” “嗯。” 阿黛拉竟像是松了口气。 奥莉薇雅一度怀疑,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毕竟,在帕伦西亚学院这鱼龙混杂之地,觊觎罗歇尔家秘法的人绝不会少。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觉得自己的怀疑实在可笑。 阿黛拉·西尔维斯特——她的脑子里,恐怕本就是一片烂漫的花田,插不插花,又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就在奥莉薇雅准备对她视而不见,擦肩而过时,她的视线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阿黛拉后颈上的一抹青紫。 “等等,阿黛拉小姐。” “嗯?” “过来。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走、走路的时候摔的。” 鬼话。 走路得摔成什么样,才能把脖颈和胸口都摔出瘀伤? 那哪是什么摔伤,分明是暴力留下的丑陋印记! 奥莉薇雅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件事,她绝不能坐视不理。 这无关罗歇尔家的名望,纯粹是出于一个朋友的立场。 “告诉我,是谁干的?” “我、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奥莉薇雅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潘海姆的王女。无论他是谁,只要我在这里,就没人能再动你一根汗毛。” “……” 见阿黛拉索性紧闭双唇,奥莉薇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恰好,艾弗蕾特与卡尔也结束了交谈,朝这边走来。 “跟我来。下一堂是什么课?” “是……文森特老师的课,但现在……” “正好。我们一起去请公假,然后去警卫队报案。” 学院内的一切犯罪行为,名义上由学生会先行调查。 但家族间的利益盘根错节,调查往往旷日持久,最后不了了之。 何况学生会刚刚经历大换血,猴年马月才能查出真凶,更是未知之数。 所以,不如直奔警卫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