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当中,有谁知道辨别替身魔的方法吗?” “……” “或者,有谁亲眼见过这东西?” “……” 一片死寂中,阿黛拉猛地高举起手。 当罗万指向左边那个安德森的复制品时,她更是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 罗万面不改色地无视了她。 毕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现在开始,我将教给你们一个绝对可靠的方法。一个无须砍下脑袋,也能分辨替身魔与人类的方法。” 罗万抽出了安德森腰间的短剑。 那是上次战斗时,他亲手递给安德森的。 那个复制品似乎也本能地记起了当时的恐惧,额角正渗出细密的冷汗。 “都看仔细了。” 罗万指尖轻弹了一下那不足掌长的剑刃,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扼住旁边那个替身魔的脖颈,反手将短剑—— 噗嗤! “呃嗬!咯……!!” 送入了它的胸膛。 不,准确地说,是心脏正下方的区域。 开始变异的替身魔,看似瞬间完成了拟态,实则有一个先后顺序。 最先形成的,便是生命中枢——心脏。 因此,幼虫的本体会蜷缩在心脏下方,也是拟态最终完成的部位。 从心窝处斜向上刺入,精准地剜除替身魔的本体。 人类的心包膜足够坚韧,只要小心避开下腔静脉即可。 关键在于,一旦找准角度,就必须用足以贯穿脊椎末端的力道刺入。 它的甲壳远比想象的坚固,稍有犹豫,剑锋便会滑开,直接穿透后背。 “啊,好痛!救我!血,在流血……!” 因为刺中的并非要害,若是人类,一发治愈魔法就能痊愈。 但如果是替身魔,它便会从头顶开始,化作灰白色的灰烬,寸寸崩解。 直到刚才还在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安德森,凄厉地哭喊着“好痛”、“救我”的魔域异物,在罗万抽出短剑的瞬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当场毙命,化作一捧簌簌坠落的灰烬。 “……” “……” “……呜呃!” 初次目睹这诡异景象的学生们,无不骇然失色,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他们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连呼吸都忘了。 扑通! 几个学生似乎因为憋气太久,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但这,总好过站在罗万身边,抖得像风中落叶的安德森本人。 罗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拧开了另一个瓶盖。 “好了,那么。” 他向所有人宣告了正式课程的开幕。 “从现在开始,挨个上来,亲手给这位朋友来上一剑。” 看到后排的阿黛拉正像只海豹一样,无声地用力鼓掌,罗万觉得,这堂课堪称完美。 亲切的讲解,精准的知识,最后以一场干净利落的实践收尾。 他不禁寻思,自己的天职,莫非其实是教授? *** “皮伊!快!快飞走!去叫人,随便谁都行,立刻把人叫来!” 这已不是一堂课,而是一场浸透着疯狂、恐惧与彻骨绝望的献祭。 那些以为只是来参加体能训练,连魔杖都没带的学生,在某个瞬间,看着自己沾满温热鲜血的短剑,浑身不住地战栗。 “不对,我说了,要精准地刺向这里。你看,你的朋友都喊疼了。” 噗! 在罗万亲昵地握住一名女生的手腕,手把手地校正着角度与力道后,又一只替身魔从世上消失了。 然而,那位亲手终结了它的女学生,听着那临死前的凄厉哀嚎,精神遭受重创,当场昏厥。 将如此野蛮的行径,包装成一堂课。 与嘴唇都吓得发紫的奥莉薇雅不同,刚才险些拔剑的护卫艾弗蕾特,正用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地盯着罗万。 “怎么可能……这、这是维布雷特队长教导过的方法……!” 替身魔因其特性极难被发现,其生理习性与剿灭方法更是机密中的机密。 身为霍斯克劳骑士团的一员,她也仅仅是听过几次相关的简报。 罗万授课的内容,与维布雷特队长所教导的方式,如出一辙。 虽然他的手段粗暴了些,但面对魔族与魔物,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都足以致命。 骑士团里那些初出茅庐、剑锋尚软的新兵,也是通过类似的方式,来磨砺心志,消除他们对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的抵触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