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进殿后,太医恭声道:“回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臣已查验清楚,嘉仪公主那支金簪上确实染了东西,但并非毒药,而是曼陀罗花的汁液。” 他特意解释:“此花的汁液若刺中咽喉、心口等要害,不仅会加速失血,其毒性还会迅速蔓延至经脉,使人麻痹昏迷,凶险万分。” “好在陆大人只是被刺中掌心,且医治及时,已用解毒药清洗伤口、逼出部分毒汁,如今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毒性未散,还昏迷着,至于手上的伤,静心休养月余便能痊愈。” 皇后松了口气,连忙叮嘱:“你们务必用心医治,切勿让他留下隐疾。” 陆容与是棠棠的未婚夫,若是留下什么隐疾,棠棠定然要难过许久。 太医连忙应下:“皇后娘娘放心,微臣自当竭尽全力,不敢有半分疏忽。” 盛德帝指尖轻叩案几,若有所思道:“曼陀罗花汁?” “朕倒记起来了,淑妃以前最爱摆弄这些花草,她宫里就种着一株。看来此事应是嘉仪一时冲动所为,与旁人无关。” 盛德帝这话,明面上是在说嘉仪公主自作主张,实则是在为薛贵妃撇清关系。 皇后淡淡扯了扯唇角,这些年对盛德帝偏心薛贵妃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事关沈清棠,不能再轻易糊弄过去。 此时夜色已深,宫门即将落锁。 陆容与虽尚未苏醒,但他一个外男不便留在宫中过夜,所以陆尚书过来向帝后告辞。 皇帝安抚了几句:“今夜之事,都是嘉仪的错,朕定会严惩她,给陆府一个交待。” 陆尚书连忙道:“微臣谢皇上隆恩。” 皇后也叮嘱了几句,让太医明日再去陆府给陆容与解毒治伤,便安排宫人送陆府一家离宫了。 待陆尚书走后,皇后轻轻叹了口气,起身道:“皇上,时辰不早,臣妾也回坤宁宫了。” 承庆殿的宫灯映在她脸上,除了一如既往的端庄,还多了几分掩不住的疲倦。 今日是皇后的生辰,没承想竟闹成这样。 盛德帝看着皇后略显倦色的面容,想起往日夫妻情分,语气也软了些:“皇后回去后好好歇息,其他事明日再议。” 面对盛德帝难得的关心,皇后却没有露出什么笑意,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带着宫人安静地离开了承庆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