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了锦书的话,沈清棠立即摇头:“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她已经连累了很多人,不能再让锦书被连累。 锦书却道:“可是小姐,这侯府里的眼线多得数不清,而且他们知道,奴婢是为太子殿下办事的。只有奴婢出去,他们才不会多心,不会派人看着奴婢。” “虽然奴婢也做不了太多,但如果小姐想传个话或者送封信,奴婢再合适不过。否则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现在要出府,暗中必定有人尾随!” 沈清棠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放心不下陆容与。 她压低声音:“这样,你待会儿去茶韵斋一趟,到了之后找一个姓陈的掌柜,让他帮我传个话。” 茶韵斋是陆府一个旁支亲戚名下的产业,很少有人知道和陆府有关。 这件事,还是上次去陆府时,陆容与强撑着精神告诉她的。 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让陈掌柜帮忙传话。 可惜她不敢轻易过去,万一露出马脚,还不知会引发什么后果。 沈清棠叮嘱:“你让陈掌柜转告容与哥哥,让他务必立即启程前往梧州,一刻都不要在京城多留。” 锦书听了这话也是心头一跳,“这……陆公子不是前几日就出发去梧州了吗?怎会还留在京城?” 沈清棠叹了口气:“是为了等我……但留在京城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她这几天就在心里暗暗着急,希望陆容与赶快离京,却没有机会见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更不敢给陆府传信,担心稍有不慎,反而暴露了陆容与还留在京城的事。 锦书低声道:“那,小姐您不走了吗?” 她日日陪在沈清棠身边,自然知道她想离开京城。 沈清棠垂眸,“我可以自己走……” 锦书郑重地点点头:“那奴婢这就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