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码头的夜色,比京城更浓。 墨色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远处的渔火忽明忽暗,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凉。 王府的下人只说等天色暗下来,再送沈清棠离开,但也没说具体的时辰。 陆容与一整天都坐立难安,在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着。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传来两下敲门声! 陆容与心头一喜,一定是棠棠来了!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眼底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开,却在看清门外的人时骤然僵住。 玄影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的剑鞘在夜色里泛着冷冽的光,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东宫侍卫,将船舱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一刻钟后。 货船上已经半个人影都没有。 萧承煜站在岸边负手而立,月白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指尖捏着沈清棠写给陆容与的信,信纸被攥得发皱,指节泛出青白,眸色深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 * 马车驶出城门后,天色彻底暗了。 沈清棠以前也出过城,或是跟着大哥在附近游山玩水,或是跟着萧承煜去行宫避暑,每次都有浩浩荡荡的随从跟着。 从未像此刻这样,独自一人坐在简陋的马车里出行。 心里除了刚逃离的紧张,更多的是忐忑。 容与哥哥会不会已经在码头等急了? 她期望马上能见到陆容与,见到熟悉的人,或许心里就不会这么不安。 又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沈清棠隐隐听到了远处的流水声,小心挑起车窗的帘子,向外看去。 前方果然就是码头,桅杆上亮着灯笼。 码头旁边是一片竹林,月色照过去,隐约可见一道穿着淡青色锦袍的修长身影,面向湖水负手而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