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行!”沈悠悠立刻否决,“官差刚来过,说不定外面还盯着呢,现在送消息出去,只会把人引过来。” 她看着秦长风微弱起伏的胸膛,咬了咬牙——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去准备东西:把我针线篮里最粗的麻线拿来,再烧一壶锅滚开水,找块干净的布,还有后院晒干的止血草,都快点!” 沈悠悠一边吩咐,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秦长风背后的衣服。 箭杆还插在肉里,周围的皮肉已经红肿发乌,稍微一碰,秦长风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小兰很快把东西拿来,看着沈悠悠手里的麻线,脸色发白:“小姐,这……这用麻线缝伤口,会不会太疼了?” “现在哪顾得上疼!”沈悠悠深吸一口气,先把麻线放进滚开水里煮了煮,又用火折子把缝衣针在烛火上烤了烤,直到针尖泛出红光才停下。 她让小兰按住秦长风的肩膀,自己双手握着箭杆,低声道:“忍着点!”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用力,将箭杆从肉里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沈悠悠满手都是。 她来不及擦,立刻用干净的布死死按住伤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布料。 “按住了!别让他动!”沈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沉稳。 小兰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秦长风的胳膊,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秦长风像是被剧痛惊醒,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差点把小兰掀翻在地。 沈悠悠咬牙,腾出一只手拿起烤好的针,穿好麻线,看准伤口边缘的皮肉,一针扎了下去!麻线穿过皮肉时,发出细微的“嗤啦”声,秦长风的呻吟陡然变大,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你别抖!”沈悠悠皱眉,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秦长风的背上,“再抖我就握不住针了!” 小兰忙咬着牙稳住身体,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只听见耳边传来麻线穿梭的“沙沙”声,还有秦长风压抑的痛哼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