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虽然别人不在意,但张君棠还是个薄脸皮,她受不了大妈这样大喊大叫,只是道: “去哪里打扫?我……我跟你去。” 大妈心中一乐,这样就有人替自己干活了,正好早点下班。 一边的余松松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不是什么正义感十足的人,但张君棠那个窝囊样她真的受不了了。 厌窝囊症犯了。 而且,要不是这个张君棠,这个保洁应该是打算来找自己的。 只不过自己偷懒了。 “她没有义务替你做这些事情吧。” 余松松径直走到大妈面前,冷冷道。 大妈看见余松松,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主,也知自己理亏,连忙笑笑: “不好意思,我再去找找别人帮忙。” 欺软怕硬的东西! 余松松看着她走远了,又看向一边的张君棠,语气更加厌恶: “你嘴巴是只用来吃饭的吗?拒绝都做不到吗?” 张君棠憋红了脸,抿唇道: “谢谢。” 余松松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了。 …… 医院现在人流量不大,也没什么人问路。 江临渊也就坐着喝水休息一下。 苏慕织这下头女也不走,缠在自己身边东问问西扯扯。 “你对沈晚鱼怎么看?” “先是一见钟情,后是见色起意。” “你和沈晚鱼怎么认识?” “上大学认识的。” 苏慕织问了半天,也没问出来个有用的消息,只能道: “我能看得出来,你对沈晚鱼有意思,你告诉我更多和她的事情,我帮你拿下她。” “哈哈。” 江临渊笑了笑: “小苏,其实我是秦始皇,你给100W,我送你一个兵马俑。” “嫁妆100W的话,彩礼就一个兵马俑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苏慕织笑着说。 这下头女! 江临渊没好气地说: “那再给你送两床被子。” 就在两人对话时,一个保洁阿姨怒气冲冲地走向江临渊: “志愿者是吧?我有事要你帮忙,跟我走一趟。” 江临渊上下打量一下对面,笑了。 我寻思着天也没黑啊,怎么就有人眼瞎了。 志愿者和奴隶分不清是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