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这是什么玉面手雷王? 江临渊嘴角抽了抽。 但他又想了想,在高三那种压抑的环境下,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可能的。 自己也干过一些傻逼事。 他又问: “你母亲的再婚对象呢?他没有过问过你?” “哈,他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余松松道。 不对呀,小丑女给我情报说余松松是单亲家庭,没有提及她妈再婚的事情啊? 还谎报军情,这小丑女!拖出去喂余妈! “他真就一点不管你?” 江临渊血气渐渐消散,他问。 “他早些年进去了,做生意赔了不少,后来好像做了些犯法的事情,被人抓到了,有期,具体几年我不清楚。” 余松松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债都还完了,家里不欠债的。” 谁问你呢?下头女! 江临渊听出了余松松那点意思,不屑地冷笑。 二弟软了说话就是硬气。 “那你妈也挺惨的哈,两段婚姻都没有一个好结果。” 江临渊随口说了句,这话也只是嘴上说说。 实际上,余妈有多惨他都不管,一句话,你ib谁啊? 他是个自私的人,只在乎自己身边的人。 而余妈在他看来,压根不是人。 余松松说得很含蓄,没有直言余妈的过分行为。 但光看她车站的表现就清楚了,往日绝对没少干这种事。 再婚前,将婚姻的不幸怪罪于年幼的女儿,再婚后,为了讨好新的家庭,不断打压女儿。 总结一下,身为人母的她把余松松当作唯一的情绪发泄工具了。 “嗯。” 余松松听到江临渊这话,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临渊见状,头也不回,顺口就说: “往坏了想,你妈过得这么不幸,也许哪天老天见她可怜就一道雷把她劈成两半,也算成双成对,修成正果了。” 说着,他觉得当着人女儿面这么说不太礼貌,太悲观了,要积极点。 于是他又道: “往好了想,现在流行火化,你妈死了完全可以期待一手百年好盒。” “也算是可以遇到和自己至死不渝的幸福了。” 余松松:……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妈其实还可以活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