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背着浑身滚烫的余松松,江临渊心里骂自己就是个贱骨头。 自己为啥要来?不来的话,这姑娘说不定就会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然后记恨自己一辈子,重新开始的自己人生。 他微微侧头,看向梦呓般的余松松,问道: “学妹,今天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余松松把头埋在江临渊的背上,说起话来迷迷糊糊的,语气却是凶巴巴: “那我就缠学长一辈子,我会到处和人说我是学长女朋友,学长谈恋爱了我就去搞破坏,学长结婚了我就去大闹婚礼现场,学长老了,我也要抢走你的拐杖!” “学长让我那么痛苦,我也要让学长不好受!” 这话说得实在好笑,江临渊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就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余松松明显烧迷糊了,嘴里嘟囔着,手不停地拍着江临渊的后背。 过了一儿,她又安静了下来,好像又冷静了下来,道: “可是,你还是来了。” 说完,她又傻笑起来,探过脑袋,胡乱地在江临渊脸上乱啄。 艹! 其实江临渊并不介意被女孩子强吻,但此刻的余松松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与其说是强吻,不如说是在往他脸上吐口水。 还时不时咬他几口,挺折磨人的。 江临渊想躲,但他越躲,余松松就越来劲。 这下头女! 他实在受不了,赶紧打了辆车,带着余松松去医院了。 …… 饭店包厢里。 林一琳坐在原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看见了江临渊背着余松松走了出去。 俩人挨得很近。 不是说不喜欢她了嘛,骗人精! 她看着桌子上的可乐,把它当做酒一样吨吨吨往嘴里灌。 她其实看着两人说话时就想上去问一句学长你和与松松什么关系啊? 但思来想去,自己好像没什么站得住跟脚的身份。 想到这里,林一琳只觉得嘴里的可乐都苦涩了好多。 小眼泪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世界上最大的悲伤不是背叛,而是一切都与你无关。 “纸。” 这个时候,一道女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抬头一看,是沈晚鱼。 林一琳接过纸,抿着唇: “谢谢部长。” 沈晚鱼坐在她身边,很平静地问道: “伤心了?” “没…没有啦。” 林一琳慌慌张张地把眼泪擦干净,道: “就是菜好辣的啊,我辣得眼泪都掉出来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