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果果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听见了问题,神色暗淡: “爸爸不喜欢我。” 啊…… 感觉小姨子有点可怜哩。 江临渊摸了摸沈果果的脑袋,道: “那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你爸爸还有部长,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沈果果明显有些意动,但还是口是心非: “这样做他们会不高兴的。” “没事,你就说是我干的!” 江临渊十分豪迈地说着。 沈果果心里有些高兴,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哼哼道: “你这舔狗,还怪让人喜欢的。” 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不过这样看来,小姨子也是有伤疤的人啊。 想到这里,江临渊忍不住叹息。 他天天替别人开导,什么时候有人来给他开导开导? 其实他也有一道疤,藏在深处,无关晦涩的过往,也无关原生家庭的悲哀,那是寂寞造成的伤,是他大腿内侧的寂疤。 只可惜,没人愿意看,想看的也只是想狠狠地再伤害一次他的疤。 比如盗圣。 “快走快走,我知道晚鱼姐和爸爸在哪里见面的。” 沈果果见江临渊不说话了,以为他是反悔了,便连忙推着催促。 “行,果果你带路。” 说着,两人便走了。 …… 咖啡厅。 沈晚鱼的对面坐着一个和她有些相像,顶着个扑克脸的男人。 “果果呢?你没让她来?” 男人很是平静地问道。 “你还管她?” 沈晚鱼淡淡道。 男人似想起了什么,揉了揉太阳穴: “她要丢了,她妈会闹的。” “你只是担心这个?她好歹也算是你女儿吧。” 沈晚鱼不想看这个男人,侧着脸说道。 男人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