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连担心的权力都没有吗?还是说我连关心你都不行了?” 怎么回事?这哈吉瑶这副做派,以前没见过啊! 江临渊迎着她的目光,觉江枝瑶好像哪里不对劲。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还有,你这个话怎么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就是感觉像是前女友关心前男友被他质问我们有什么关系时的回复一样。” “……死妹控,你居然把兄妹比作前男女友?” “不,单纯是你说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吧?” “思想肮脏的人听见什么内容都是肮脏的。” 江临渊忍不住在她脑瓜上拍了拍: “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比你干净!” 江枝瑶晃着脑袋,躲着他的手,又说: “你到底打算怎么想的?你好像已经和几个女孩子都不清不楚了。” “都是朋友。” 江临渊说。 “朋友嘛,可你总会有娶妻生子的那一天吧,有想好切割哪几段友情呢?” “其实我是单身主义者……” “我也是……” 两人胡说八道着,彼此看了眼对方,都笑了起来。 江临渊说: “那老江家就绝后了。” “未来很长,以后的事情谁知道?” 江枝瑶回复着。 “也对。” 江临渊点了点头。 人很难在青春时认识青春,只有走过了青春,才能认识青春。 江枝瑶的青春是间屋子,屋子里住的是一个屋檐下的男孩。 很多人的青春都在所谓的以后如流水逝去,而自己不想。 有些东西,以前是自己的,以后应该也是自己的。 哪有把自己的青春拱手相让的道理?这不合理。 二十岁的江枝瑶这样想着。 “手是不是牵的有点久了?” 江临渊说。 “冷了握一会儿怎么呢?你不会还不好意思了吧?真恶心。” “不,主要是有些不自在。” “那松开?” “算了吧,松开你肯定又要说我心里有鬼,什么恶心死妹控啊之类的。” “不松也说,死妹控。” 江枝瑶哼哼地仰起了脑袋,牵着江临渊的手,一晃一晃。 指缝很宽,时间很长。 她等得起。 或者说,有人允许她等,那也就够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