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临渊开着车回到家,坐在家门口的江母很是意外。 这人刚出去没一会儿吧,怎么突然回来了? “车坏了?” 看着江临渊下车,她就顺道问了嘴。 “没坏,事忙完了。” 江临渊随口回道,身后的余松松也跟着下来,有些不好意思,打了声招呼。 “婆……伯母好,我叫余松松,今天打扰了。” ? 江母上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孩子怎么一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了!? 还是个漂亮姑娘!不是说明天来的吗?怎么还有夜袭的?! 江母有些愣,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余松松,又看向江临渊。 “你和柱子一样傻站着干嘛?不冷吗?进屋吧,不用那么客气。” 江临渊推了推余松松,把她往屋子里赶,说完,他扭头又看向江母: “这我朋友,晚上闲的没事干,带她来我家玩。” 朋友你个蛋啊!还朋友呢!这姑娘看你眼神都拉丝了!她还叫我伯母呢! 江母脸上微微笑,看向余松松: “哎呀,临渊朋友是吧,进来坐吧,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伯母。” 余松松迎着江母的目光,心里紧张得不行,要是给婆婆留下不好印象就糟糕了。 小姑子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几人进了屋,江父在看电视,没看见江枝瑶,应该在厨房忙活着。 “是饭了好吗?” 江父听到有动静,以为是江母喊他吃饭,抬头看了过去。 嗯?嗯?! 看到江临渊身后跟着个女孩,江父微微坐直了身子。 “伯父好,我叫余松松。” 余松松问候道。 伯父? 江父看了眼江临渊,发现他没有纠正的意思。 唉,终于是到了这一天吗? 他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从身边的大衣口袋摸出个红包来: “嗯,新年快乐。” 余松松没接,偷偷看了眼江临渊。 “这红包什么意思?” 江临渊问。 “压岁钱。” 江父不理解,这个时候都带回来家来了,不是应该定下关系了吗? 自家这个怎么还不让人家收? “就一份?” 江临渊接过红包,摸了摸,有点厚,老同志挺有钱,这个红包不像临时准备的。 什么叫就一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