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人是傻子,可能被利用了,经点拨之后,便都反应过来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从县衙出来,张颜安叫住了陈冬生,拱手道:“陈兄,今日之事,多谢你仗义执言。” 陈冬生拱手回应,“张兄言重了,文章优劣本属公论,我所言不过是遵循本心而已。” 张颜安还想再说什么,那边传来了张承信的呼声,他只好道:“陈兄,可随时来张府,咱们可以探讨一番。” 陈冬生应下。 张颜安上了马车,车内里的张承信蹙眉,“颜安,今日之事虽平,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咱们张家多少人盯着,就盼着我们出错,这个叫陈冬生的不过区区寒门子弟,不必浪费时间深交。” 张颜安还是少年人心境,听到这话,小声道:“七叔,他虽出身寒门,但性情正直,可以结交一番。” 张承信冷哼一声,“正直,未必见得,人心最是难测,寒门无依,若图谋借势,一旦攀附上来,反成祸患,,这场闹剧看似跟他无关,他却得益。” 张颜安没说话了,这么多年,在他身边的人,无不各怀心思,或趋炎附势,或暗藏算计。 另一边,陈冬生和陈礼章刚拐了个弯就碰到了匆匆而来的陈知勉和族叔。 “刚听说县衙这边出事了,我想着你们一大早过来看文章了,便急忙赶来,幸好你们没事。” 陈冬生和陈礼章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选择没把刚才的事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回去的路上,陈礼章小声道:“冬生,咱们今天算是因祸得福了,那个张颜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若是结交,日后肯定有好处。” 陈冬生摇了摇头,道:“礼章,今日之祸虽然跟我无关,那些人却打着我的名号,张家不算在我头上已算侥幸,结交更不可能了,别人礼节性话语,不可当真。” 幸好他反应快,极力站在了张颜安一边,否则一旦被认为跟此事有牵连,两虎相斗,他肯定要成为炮灰。 这才考个区区县试而已,就差点卷入权势之争,以后的路,得更加小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