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澜之下值之后,去了趟宋家,摸着黑回来,先来到满芳居。 他脸色不太好,有些阴沉,端起茶杯直灌水。 林鹿问道:“是宋姨娘父亲伤得很严重吗?” 顾澜之:“胳膊摔断了,做生意同行之间起了龃龉,言语上头,推搡间受了伤。” 林鹿:好朴实的商战。 她说道:“那就好,人性命没事就好,你去了一趟宋家,对方也会畏惧侯府,也不敢再和宋家起龃龉。” 说到这个,顾澜之的脸色更沉了,他去了宋家,好歹也是给宋家站台。 可那宋老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问女儿好不好,又哭嚎着自责说自己没本事,女儿才会卖身为妾。 什么一入侯门深似海,宁愿女儿做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她受苦巴拉巴拉的。 但顾澜之听在耳朵里,就觉得好像侯府是什么狼窝虎穴。 他是真把宋挽捧心尖尖上了。 转而一想,宋老爹也是一片爱女之心,宋挽爹娘如此疼爱她,又让顾澜之觉得情理之中。 但这心里却是老大不得劲,觉得自己被否定了,对方一个商贾,就差指着鼻子说他不好。 但他还不能反驳什么,毕竟这是宋挽爹,宋挽跟了她。 林鹿眼神打量着顾澜之的神色,看他眉眼郁郁,这一趟去施恩,只怕没那么畅快。 她开口道:“夫君,宋姨娘估计还等着呢,你去听雨轩告诉她一声,也让她宽心。” 顾澜之点点头,放下茶杯便走了。 顾澜之来到听雨轩,走进内室,看到宋挽坐在床榻上,脸别向一边,就是不看自己。 “这是生什么闷气呢?”顾澜之问道。 怎么这宋家人,总跟他甩脸子。 “不想知道你爹怎么样了?”顾澜之好声好气道。 “我爹怎么样了?”宋挽转过头来,忙问道,似又想起自己在生气,又别过头去。 顾澜之说道:“摔断了胳膊。” “啊,那他还好吗?”宋挽连忙问道。 顾澜之看她这副样子,像只气鼓鼓的小猫,不想理人,又被人用手里的小鱼干诱惑着。 他说道:“已经上了夹板固定,好好养着就能恢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