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他给皇上汇报完那奸细出自二皇子府之后,皇上的身体情况就愈发不好了,此时绝对 与林茂德和二皇子脱不开关系。 虽然他们这些天一直表现得悲痛有加,可他们的行为却是胆大得很,仗着皇上重病就开始笼络朝臣,不知道的以为明日二皇子就登基了呢! 李景湛他在二皇子和六皇子之间从未真正地站过队,虽然现在朝臣们大多数都投奔二皇子只为求个好前程,可他读这么多年圣贤书,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弑父的皇子掌握圣元朝的生死。 他绝对不会辜负皇上的知遇之恩。 别人是无法递消息出去,但他不一样,在圣元朝做了这么多年的次辅,他还是有点手段的。 他也收到了六皇子的回信,他们正在往京城赶。 太医说皇上的情势越发不好,他真的希望皇上能撑到六皇子到来的时候,否则他这个这么多年的纯臣定要当场血溅养心殿。 ———— 寅时三刻的养心殿浸在浓墨般的夜色里,檐角铜铃被寒风撞得叮当作响,殿内的皇帝已没有了呼吸。梅太监太监手里的拂尘“啪”地坠地,十二幅青缎帐幔被慌乱的宫人撞得簌簌晃动。 紧接着,养心殿内乱作一团,宫女们纷纷伏地恸哭,泪水瞬间打湿了衣襟。 内阁首辅林茂德的皂靴已踏进殿门,“《圣元录》载,圣驾崩逝,当先鸣钟四万八千杵。” 依照规制负责丧仪的礼部官员也被召来,他们身着素服,神色凝重地一路小跑着进入养心殿,有条不紊地开始布置灵堂,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一般。 “鸣哀钟——”内侍总管抖着嗓子喊道。 依着祖制,这一切都进行得很是顺利。 直到尚仪局女官捧着玄色冕服准备为萧康元更衣时,李景湛声如寒铁道,“依着祖制,大行皇帝小殓需亲王在场。六殿下未至,谁敢动章服?” 武英殿大学士邵鸿裕也站在李景湛身后力挺道,“李次辅所言极是,祖宗规制不可废,六殿下乃先帝亲子,理应在旁见证大行皇帝小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