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右都御史之位空悬,他在左都御史任上熬了十八年,就差谢清风这个功绩后日就能在吏部考评上够着了。郑光中升任巡盐御史出京公干,如今甫一返京,御史台上下的注意力便纷纷往他身上汇聚,周鸿儒是真怕到嘴的右都御史之位被他给捷足先登。 本来他想着皇上既然不想提谢清风渎职之事就算了,可郑光中回来让他瞬间有了危机感。免得夜长梦多,自己必须得把谢清风渎职一事落实,在郑光中升职之前把右都御史的位置给坐上。 他就知道郑光中也想要右都御史的位子,所以今日他弹劾谢清风才会站出来反驳。不然他完全想不到任何一个理由,郑光中会帮一个非亲非故的知府。 “周大人这话可就偏颇了!” 郑光中毫不示弱,别人怕他周鸿儒弹劾,他可不怕。“临平府地势低洼,本是水患重灾区,谢清风用改良水泥加固堤坝,三个月便抵得过旁人三五年的工程量!” 周鸿儒此人最喜欢揪着一点不放,但他郑光中也当了几十年御史,拼嘴巴子他也不逊色呢。 “周大人历任左都御史十八载,弹劾过的官员能从金銮殿排到通州码头,可下官从未见过您真的去查过去弹劾过哪个克扣灾银的蛀虫,倒是对实心任事的能吏格外上心呐。” “莫不是觉得谢大人年轻又远在临平所以好欺负?” “欺负小辈算什么?有本事弹劾一下我啊?” 周鸿儒被郑光中人身攻击气得要死,指着郑光中直喊“你!!” “我?我怎么了?”郑光中模仿周鸿儒,一副无赖的样子。他才刚回来,就听见同僚欺负自己的忘年交谢清风。 这他才查完一大堆地方的贪官污吏回来,正得圣上心呢,自己的事业正如日中天的时候,他能让人当着自己眼皮子地下欺负谢清风? 眼见着两个人快要打起来,萧康元赶忙道,“行了!两个年逾五旬的老臣,在金銮殿上吵得跟街头泼皮似的,成何体统!” 周鸿儒梗着脖子还要再说,却见皇帝冲司礼监太监甩了甩袖子:“把周爱卿的弹劾本留中不发,谢清风虽有过失但其功绩亦不可忽视。朕决定免其渎职之罪,但需罚俸半年以示警戒,谢清风的事就此翻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