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端国公气得脸通红,胸膛上下起伏抓着桌子都有些难以平静。 但他面前的夏吉中却不紧不慢地整了整官袍,“国公息怒,阁中暂瞒消息实是为保朝局安稳......” “安稳?” 端国公突然抄起案上镇纸砸来,夏吉中险险侧身避开,“宗人府才是皇室根本!如今连陛下驾崩都不知会一声,当我这宗令是死人?” 夏吉中在心中暗骂一声,他就知道这老不死的顽固不化。 端国公是宗人府的宗令,皇室宗亲们大多都由他管束,并不是因为宗亲们都服他,而是他的性格最是迂腐。严格执行祖宗之法,一丝不苟,维护宗室的利益起来他什么都能豁出去,连先帝在世时都对他礼让三分。 “国公息怒,不瞒您说,下官在内阁议事时据理力争却被李次辅斥责妇人之仁。” 夏吉中面上却挤出三分痛心疾首的神情,“下官思前想后三夜未眠,终究觉得祖宗规矩不可废。” “心中实在难安,但又不敢触李次辅和邵大人的霉头,故而才连夜来向您禀明。” 端国公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攥住太师椅扶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吉中见状,又往前半步弯腰拱手道,“下官想着这天下到底还是姓萧,内阁再位高权重也不过是为皇室执鞭坠镫的臣仆。”他说话的时候特地加重了位高权重这四个字。 “荒谬!” 端国公拍案而起,老人浑浊的眼中泛起血丝,脖颈青筋暴起,“先帝遗诏未定,储君下落不明,他李景湛竟敢越过宗人府发号施令?” 夏吉中连忙附和道:“正是如此!国公爷明鉴,李次辅此举确实有违祖制。” 端国公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不过他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夏吉中随便几句话就能挑拨动的人,他冷冷道,“夏吉中,老夫平日与你并无交集,今日你来老夫府上冒险告知我这事,有何目的啊?” 夏吉中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低声道:“国公爷明察秋毫,下官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您。您也知晓先前下官跟着二皇子,但自从二皇子......去了之后,下官在朝堂上就如丧家之犬,那边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