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宴席散后,几个年轻小辈和婶子们结伴往家走,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二房的阿秀脚步轻快道,“我还是第一次坐上席咧,那桌上的肘子炖得入口就化,我长这么大,头回尝着那滋味。” 旁边的水生媳妇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还好我家男人辈分高了点儿,我也能在上席上桌吃饭,我以为我会和往年一样坐下席呢。” “那清蒸鲈鱼,连刺都透着鲜。”她咂吧咂吧嘴,像是在回味那个味道。 “真是托咱谢大人的福啊!” “原来坐在上席这么好,菜色不一样,连下面的人看咱的眼神都透着客气。” 阿秀用衣襟擦了擦嘴角,眼里闪着光:“以前总听男人说谁谁有权有势,坐的位置都比旁人金贵,我还不信。今天才算明白,那位置不一样,享的福分真就不一样。” 谢彩姑往四周瞅了瞅,压低声音:“可不是嘛。就说前村的李屠户家,他婆娘因为生不出儿子,在婆家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咱有谢大人撑腰真好,族伯平日里都不待正眼看俺的,今天却不一样了,路过咱身边时还客客气气的。” 阿秀把篮子往胳膊上紧了紧,忽然笑了:“这就是有权的好处吧?能让旁人敬着,能让日子好过些。咱虽说是沾了谢大人的光,可也亲眼瞧见了,有那权势就能改规矩,有那权势就能让人另眼相看。” 谢彩姑跟着点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从前她总觉得女人家这辈子就该围着灶台转,男人说啥就是啥。可今天坐在上席的滋味,还有那些恭敬的眼神,让她忽然觉得,要是能有点权力,哪怕只是一点点,是不是就能不用再看旁人脸色? “往后啊,” 阿秀拍了拍她的手,“咱得盼着谢大人一直好好的。他有本事,咱做族人的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哪天,咱凭着自己的能耐,也能挣得一份体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