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云舒他几乎能猜到邵鸿裕的来意,但还是让他进来了,“让他进来。” 邵鸿裕身着绯红色官袍步履沉稳地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邵鸿裕,参见陛下。” “老师免礼,”萧云舒此时虽然还叫邵鸿裕老师,但语气平淡依旧让他行了完整的礼才起来,“深夜求见,可是为了李景湛之事?” 邵鸿裕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在斟酌言辞,片刻后,他沉声道:“陛下英明,臣正是为此事而来,李景湛有护驾之功,臣铭记在心。但他隐瞒先帝死讯确有违君臣大礼,触怒了朝野上下,那些大臣们并非无理取闹,他们坚守礼法也是为了维护朝廷纲纪。” 萧云舒不说话。 邵鸿裕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陛下,李景湛秘不发丧已是欺君大罪,若不严惩,何以服众?礼部与御史台的诸位大人皆以社稷为重,恳请陛下明断!李景湛的行为已经触动国法,若不严惩,恐怕会让天下人以为陛下心慈手软,难以服众。” 虽然当时李景湛把虎符给他的时候,他承认内心是很触动,但李景湛是必须死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