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凝戴在头上,想要得到自然困难。 所以他便让人画了样式。 萧稷接过图纸瞧了一眼,眉梢轻扬,笃定道:“这是你送给李妃的。” 国师面色微变,“太子休要胡说!” “太子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就算了,如何能攀扯李妃娘娘?那可是你的庶母!” 国师急了。 萧稷不疾不徐道:“这枚簪子,是二十年前京城盛行的款式。” “两枚簪子是为一对,因其美好的寓意,在二十年前被常用作定亲之物。” 国师和司南都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稷。 像是在质问:这你也知道? 萧稷谦虚道:“略略了解过一些。” 他身体不好,这些年不涉朝政,闲暇时便看书。上次给谢窈送过簪子之后,他便对这方面也做了些功课。 国师迅速反应过来,矢口否认道:“太子所言,我都不知!至于这簪子,我更是见都不曾见过。” 天下皆知,他一生不曾成婚,对这些自然全没有了解。 萧稷全然没听国师的辩驳。 他只眼眸深邃的看着手中的图纸。 从前只知国师与李妃是旧相识,却不知……原来还是定过亲的关系。 所以国师这些年未曾娶妻,都是为了李妃? “太子!你休要污蔑!” 国师继续道:“所有罪行我都已承认,你却还不肯将我正法,原是要构陷李妃娘娘!” “你卑鄙无耻!你……” “聒噪。”萧稷不满的蹙眉,司南立刻拿着抹布上前,塞进了国师嘴里。 方才什么饮茶,都不过是做给大公主看的而已。 国师这个在自家殿下一出生,便诅咒自家殿下活不过二十五的老东西,司南一天揍三顿! “呜呜,呜呜!” 许是真的触碰到了国师的痛处,就算被五花大绑,国师仍跳的很欢。 看着萧稷的眼里全是怒意。 萧稷看他,眼神冰冷,“你急什么?你越急,表明你越在意她。” 国师一怔,霎时安静。 萧稷见状,忽的笑了,笃定道:“你果然在意她。” 国师又炸了。 他上当了! 这该死的萧稷! 萧稷却不再看他,“带下去。” 第(3/3)页